這一次,沒了選秀時候的矛盾,夏冬春和她們也沒有爭執。
出了宮之后,自然是各回各宮,沈眉莊一心為家族爭光,還想著趕緊侍寢呢。
甄終庀亂膊揮米安”艸枇耍餿楣媯艸┤兆印
倒是安陵容,心有余悸的和欣常在一起回了儲秀宮。
欣常在倒是安慰了她幾句,但是誰對華妃都沒辦法,只能躲著。
到了第二天晚上,皇上要翻牌子,正好皇后也在,也在試探他的態度。
看到沈眉莊和甄值吶譜傭疾輝冢潰侵晃柿艘桓鋈“菀常在的綠頭牌呢?”
宜修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沈貴人也被罰了。”
雍正本來想找安陵容的,他這幾天腦子里都沒有忘了那個“小可憐”。
但是看著宜修的樣子,突然就改了口“先滿蒙的規矩,到底是不能變,就富察貴人吧。”
宜修“皇上說的是。”
這富察貴人被當成了出頭鳥,她自己還沾沾自喜,雍正準備用她去制衡華妃。
原本的人選是沈眉莊,可是她不中用,一個照面,就被華妃給半禁足了。
那個甄忠膊恍校さ孟翊吭⌒愕氖焙蚓橢浪彩歉鲇行娜恕
她本以為那清高樣子,也該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一進宮就有如此多的破綻。
雍正心里想著,再看看吧,總不可能都不中用。
富察貴人一連侍寢兩天,但是明顯智商不夠,皇上眼看著是指望不上,就不想再理會了。
接下來,博爾濟吉特貴人侍寢一天,就變成吉祥物,深居在鐘粹宮里,沒事兒都不出來。
沈眉莊的宮規還沒抄完,接下來侍寢的就是安陵容。
皇上早就迫不及待了,之前也是心疼安陵容無依無靠,怕她被華妃盯上,這按規矩來,誰也說不上什么。
安陵容同樣被抬去養心殿,也沒有上妝,身上沒有涂什么香料,但是有一股淡淡的蓮花香。
皇上拉下被子,就看著她眼神顫了顫,眼底水汪汪的,但是不敢抬頭。
雍正“朕有這么可怕?”
安陵容“皇上,不是,是嬪妾膽子小。”
人長得好看,皇上就有了耐心,只輕聲道“莫怕,朕會輕輕的。”
安陵容“多謝皇上疼惜~”
雍正也不指望她能一下膽子大了起來,就自己動手了。
安陵容“體力不支”,睡了過去,讓皇帝有了極強的滿足感。
雍正“你乖乖的,朕會庇護你的。”
之后一連五天都是安陵容侍寢,倒是惹了華妃的眼,誰侍寢她都不滿。
第六天是初一,皇上自然是要去皇后宮里,雖然沒召安陵容,但卻升了她的位份,成了錦貴人。
沈眉莊也終于抄完了宮規,交了上去,皇后并沒有任何的為難,就將她的綠頭牌掛上了。
初一是皇后,到了初二,皇上就翻了沈眉莊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