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溫實初“起來回話。”
溫實初將情況說明,還說了給京城中的富戶也嘗試了此藥,效果顯著。
安陵容“皇上這幾日心急如焚,臣妾熬了雪梨銀耳湯,皇上喝一口吧。”
雍正“容兒有心了。”
“之前,江城,江慎兩位太醫(yī)也研制出一個藥方,你可看過了?”
溫實初“微臣已經(jīng)看過了,兩位江太醫(yī)最擅婦科,那方子微臣,大約是刺激人體潛能,透支人體生機,才讓人快速好起來的。”
雍正“你這方子可讓其他人看過了?”
溫實初“是,已經(jīng)試過了,效果溫和,根據(jù)病人的身體情況,也可在做適當(dāng)?shù)恼{(diào)整。”
雍正“好,那就將方子拿去太醫(yī)院,給太后斟酌用藥。”
溫實初離開,安陵容上前給雍正按頭“皇上,這時疫也算有了解決之法,您也能休息休息了。”
雍正“是啊,總算是有好消息了。”
“容兒可曾聽說惠貴人一事?”
安陵容“惠貴人?沈姐姐?聽說了,不過如今有了方子,想必很快就能好起來。”
雍正“是莞常在前兩日抓到了劉畚,也是朕冤枉了惠貴人。”
安陵容“天子怎會有錯?是惠貴人自己不夠謹慎。”
“且不說旁的,若是太醫(yī)院真有祝孕的方子,那這后宮姐妹豈不是人人都能有孕,惠貴人自己看不清,如何能懷皇上。”
雍正“是啊,只有容兒能看清這一層,到底是與朕心有靈犀。”
安陵容“皇上不要操心這些了,后宮自然有皇后娘娘統(tǒng)籌,何苦您如此辛苦。”
雍正“是啊,若是后宮能夠安定,朕也能安心。”
“弘晨這幾日可好?朕也顧不上去瞧他。”
安陵容“弘晨都好,等皇上休息好了,臣妾和弘晨就在承乾宮等著皇上。”
雍正“好。”
前朝大臣求見,安陵容就離開了,她從來都是乖巧的,也不懂得那些彎彎繞繞。
華妃賣官鬻爵,手里大把的銀錢揮霍著,前朝還有人替她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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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純粹是年羹堯找事兒,又被貶為了從六品的一個小主事了,比安比槐還要低一頭。
倒是那個張答應(yīng),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皇后也終于抬舉了她。
雖然皇上也不是多喜愛,但是這一次她好歹也算是侍寢了。
她會跳一些新奇的舞,還會唱昆曲兒,皇上煩悶的時候,也覺得她能放松些。
倒是皇上在復(fù)華妃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的時候,也將這個權(quán)利給了安陵容。
皇后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華妃的臉色是難看的很。
安陵容就知道,不論皇上對自己有多喜歡,在面對朝政之事的時候,該利用自己還是要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