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你無知?莞貴人有孕三個月,你不知道嗎?”
年世蘭來不及解釋,敬嬪,沈眉莊,還有其他妃子,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想給她機會。
年世蘭只一味的說自己不懂,還怨太醫無能,這話她是真的說對了,可是現在也沒人信。
皇上氣的罵了好幾句,年世蘭也在分辯,最后一句,“臣妾也是失去過孩子的人”,讓皇上勾起了一點點的愧疚之情。
雍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自己也是有過喪子之痛的人,怎么能忍心再加諸在莞貴人身上?”
“就算你是無心之失,這個孩子也是因為你而沒了,你也難辭其咎。”
“錦妃體弱你不知道嗎?她為了這個孩子,去求你,你呢?怎么做的?逼她罰跪,以致昏厥。”
“她是六阿哥的生母,也是妃位,也有協理六宮之權,你如何要那般凌辱她?”
“你這樣心如蛇蝎的人,朕是斷斷不能一再容忍。”
“請皇后曉諭六宮,廢年氏貴妃之位,降為妃位,褫奪封號,去協理六宮之權,日后非召不得入見。”
皇后“臣妾遵旨。”
年世蘭“皇上,臣妾無心之失,皇上也要如此絕情嗎?”
雍正“錦妃何辜?!莞貴人何辜?!六宮的嬪妃何辜?!!”
“要陪著錦妃和莞貴人一同暴曬在烈日之下!”
“從今日起,你每日去自己宮門口磚地上跪兩個時辰。出去!”
年世蘭被送了回去,但是甄秩床2宦猓歡ㄒ沒噬仙繃四曄覽肌
雍正自然為難,別說有年羹堯在,就算是沒有,他也舍不得殺了年世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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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并沒有因此厭惡她,但雍正也只覺得不耐煩,讓太醫好好照顧,也就離開了。
雍正還惦記著安陵容,雖然覺得疲累,但是還是去了承乾宮。
他看著安陵容又睡過去的模樣,問了太醫幾句,也算是安心。
芙蕖這個時候端著一些吃食進來了“奴婢給皇上請安。”
雍正“起來吧,這是做什么?”
芙蕖“娘娘睡前吩咐了奴婢,不論皇上來不來承乾宮,也讓奴婢提醒皇上吃些東西。”
“娘娘說,孩子沒了,皇上定然也很難過,她怕自己沒等到皇上,就先安排好了。”
“娘娘讓奴婢轉告皇上,不論如何,皇上的身體最要緊。”
說著就讓人將一些清淡的食物擺在桌子上,雍正心里的那個熨帖簡直是說不清。
想剩下里的一陣微風,讓他的心也舒服極了,后宮這么多的妃子,只有容兒記得他匆匆趕回宮,還沒來得及用膳。
雍正到底也吃了點東西,胃里也暖和不少,漱了口去看安陵容。
她睡得并不踏實,嘴里還有囈語“皇上”,“莞貴人”,“孩子”。
雍正心疼的緊,容兒這樣的性子,敢直面年氏,保護他的孩子,這份心已經是千金難買了。
只是可惜,甄氏的胎到底是沒保住,這或許就是天意。
雍正也沒有,讓人收拾了偏殿,就在承乾宮歇息了。
第二天早上離開“一定要照顧好你們娘娘,朕早朝后再來瞧她,有事兒就派人去養心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