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雙生子滿月,安陵容冊封禮之后,皇上下旨封了安比槐一個二等伯的穆寧伯。
安陵容的弟弟安聿修封了一個正四品的騎都尉,安陵容的生母林秀為正二品誥命夫人。
這明晃晃的為錦貴妃做臉,讓前朝后宮都看的明白。
再次請安,景仁宮左邊的第一個位置,就是安陵容的。
華妃就算是再恨也只得收斂不少,敦親王一事已經牽扯到了年羹堯,她自己也清楚。
華妃的擔心不無道理,皇上很快就發落了年羹堯,后宮里,曹琴默出來,舉報了華妃。
這好機會稍縱即逝,曹琴默說的三分真,七分假,雖然沒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但也不過是一個受脅迫的無辜母親。
皇后借此機會,大肆調查翊坤宮,將翊坤宮的奴才全部關去慎刑司,搜集證據。
前朝的年羹堯和后宮年世蘭幾乎是同一時間倒臺,年羹堯被處死了。
年世蘭被褫奪封號,貶為答應,但是皇上還許她在翊坤宮住著,并沒有其他懲罰。
倒是曹琴默趁著機會,晉了襄嬪,皇上并不喜歡她,但是她是溫宜公主的生母。
更要緊的是,就算她背棄華妃,但皇上也知道想要處置華妃,就必須用她,所以才給了她一個嬪位。
這一次處置年羹堯和敦親王,有不少大臣都立了功,皇上也要從這些人家中選幾個女兒進宮,以示嘉獎。
最終進宮的是兩位貴人,滿軍旗的瓜爾佳文鳶為祺貴人,住在了儲秀宮,漢軍旗的黎縈為黎貴人,住在了延禧宮。
這一次,皇上沒有推辭,也大封了后宮,敬嬪晉敬妃,咸福宮主位;,莞貴人晉莞嬪,碎玉軒主位;襄貴人晉襄嬪,啟祥宮主位。
博爾濟吉特貴人晉福嬪,鐘粹宮主位;淳常在晉淳貴人,住在了永和宮,碧答應晉碧常在,還是跟甄忠黃鹱≡謁橛裥
大約是皇后提起,皇上想起了那個只侍寢過幾次的夏冬春,給她賜了一個秋字的封號,明顯是不在意。
這一次可謂是熱鬧非凡,皇上還怕內務府虧待了安陵容,許她貴妃雙例。
皇后看著后宮這一茬一茬的妃嬪,心里是痛快不得起來。
年世蘭是被處罰了,可又來了一個更加難纏的錦貴妃。
皇后如今最重視的就是這錦貴妃,連甄侄家隕鑰亢螅翟誆皇鞘裁春孟窒蟆
讓皇后轉移目標的,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安陵容第二次生產時,皇上的表現。
當初皇后沒有阻止她封貴妃,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看著皇上那個樣子,她為什么會熟悉?是因為,當初皇上看姐姐大概也就是那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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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爬上來,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將她壓下去。
可是安陵容不同,宜修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和嫡姐相似的樣子。
或許有一點,就是她們都是那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心里的陰暗比任何人都多。
宜修就是不明白,皇上為什么看不透她們的蛇蝎心腸。
對這樣的女子,還那般寵愛,她對皇上一心一意,皇上卻從來都好像看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