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琴:“元君不能留下?”
棠漓:“如今我打不過玄天使者,閉關(guān)渡劫,勢在必行。”
“你在凈云宗百年,看的應(yīng)該比我明白,花如月變了,白九思管不住她。”
“一旦有任何問題,白九思只怕是要不管不顧的站在花如月那邊。”
“孟長琴,你呢?”
孟長琴:“我會看住十安的。”
棠漓:“你呢?孟長琴。”
孟長琴看向棠漓,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他的聲音才想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沒忘了,當(dāng)初我為天下百姓的心,所以我一定會看住十安,若他再犯錯,我會解決的。”
棠漓:“四靈這一次,沒有幾十年怕是回不來,你看好凈云宗。”
“本座渡劫之后,再說其他的事情,至少,本座總得打的過,才能說其他的事情吧。”
孟長琴:“元君放心,我一定看好凈云宗,只是,若有急事,我該如何聯(lián)系您?”
棠漓留給他一塊玉佩:“若非要緊之事,不必聯(lián)系本座,本座出關(guān)之后,會來凈云宗。”
孟長琴:“好。”
棠漓離開,事情超出她的計劃,還是要早點提升法力。
棠漓修煉,花如月和白九思受罰,而十安也需要時間恢復(fù),一切又平靜了下來。
五十年,棠漓出關(guān),天雷滾滾,天劫如期而至,來的最快是玄天使者。
玄凌是來為她護道的,在他一心只有修煉的日子里,棠漓是變數(shù),也是讓他的心跳動更快的唯一。
他不知道棠漓為什么跟花如月和白九思他們一道,畢竟他眼里,她從來都是有點冷淡的。
其實,玄凌認(rèn)為,棠漓最適合做神仙,不過如今他大概知道了。
他看到了棠漓和十安之間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聯(lián)系,這才是棠漓愿意幫忙的原因。
他是想斬斷棠漓和十安之間的聯(lián)系,但是他做不到。
十安不容于世,天道可以留下一個凡人,可是十安不甘心。
每一個天道所不容的人,其實并不是真的沒有活路,但最后都會不得好死。
因為他們都不甘于平庸,所以十安注定是要引起這世間大亂,或早或晚。
想想也是,他的父親是九天之主,與日月同壽的大成玄尊,母親亦是九天之上,與天地同在的強者四靈仙尊。
他卻是個連生老病死都不能控制的普通凡人,如何會甘心。
若是不曾有過期待便罷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生來不凡,是天道不容,他自然想要逆天而為,為自己爭一爭。
玄凌斬不斷棠漓和十安之間的那條因果線,所以他想要讓棠漓遠(yuǎn)離他。
雷劫一陣陣的劈下,這玄天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般強大的神仙出現(xiàn)了。
九九雷劫一過,祥瑞之氣環(huán)繞,靈雨降下,此處生機更加濃郁,引來不少靈獸彩鳥。
這紫氣東來,天地慶賀生機主神歸位,棠漓也該去玄天一趟了。
棠漓:“使者為我護道,感激不盡。”
玄凌:“若你能安心待在玄天,我此番也不算白來。”
棠漓:“就像你說的,你是玄天使者,是離天道最近的人,你會不知緣由?”
玄凌:“我當(dāng)初就說,一個不該醒的神,為何會突然蘇醒。”
“原來一切還是源自那個不該存在的人。”
“棠漓,你已渡過雷劫,玄天自有你的位置,我會想辦法,斬斷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
棠漓根本不敢動:那是我的任務(wù),你說斬斷就斬斷?你要真能斬斷我的獎勵跟誰要。
棠漓:“阿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