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笙月的一身裝扮,倒是看的清楚,苗疆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出身。
蘇昌河知道自己的來處,所以他看到女子的一身裝扮,難免心里會有感慨。
蘇昌河:“宮主是苗疆之人?”
焱笙月:“不明顯嗎?”
蘇昌河:“是太明顯了,這一身,看的我眼熱,這么多銀子,我差點都要忍不住動手搶了。”
焱笙月:“你到底也是暗河的送葬師,居然會缺錢?”
蘇昌河:“錢嘛,誰會嫌多?”
焱笙月:“你在給蘇暮雨機會?”
蘇昌河:“宮主何出此?”
焱笙月:“若今日你我趕到九霄城,我有八成把握可將慕明策攔在蛛巢之外。”
蘇昌河:“我暗河之事,就不勞宮主費心了,宮主只要記得到時候助我一臂之力即可。”
焱笙月:“隨你吧。”
焱笙月在進入九霄城之前就先一步離開了,她就在城里走著。
整座九霄城都被暗河滲透了,蘇,慕,謝,三家全都沖著慕明策前來。
蘇暮雨將丑牛趕出了蛛巢,沒想到他很快就被抓住了。
焱笙月只是想給暗河添點麻煩,將人救走了,只不過他中了毒。
焱笙月將這毒壓下去,送他回了蛛巢,她倒是想看看蘇暮雨會怎么做。
而且這慕家的毒的確也挺厲害的,這暗河也不愧是屹立百年,的確是實力不俗。
各家都有不少高手,這蘇昌河的前路還真是渺茫。
最主要的是蘇暮雨比蘇昌河更得人心,他身為無劍城的少主,他的心從來都是向往光明。
所以對于暗河的這些人,他總是能把他們當做家人。
在這冰冷的地方,倒是給了這群人安危,所以他們對蘇暮雨也很是忠心。
丑牛將消息帶給了蘇暮雨:“一個女子?”
丑牛:“是,不過她帶著面具,我也沒見過她,她一出手就將慕白的毒壓制住了。”
蘇暮雨:“此人還不知是敵是友。”
丑牛:“也不是暗河之人。”
蘇暮雨:“暫時管不了那么多,今夜還望各位守好蛛巢。”
到了晚上,蘇昌河的盤算不少,她就當是看了一場戲。
謝家和慕家都死了家主的兒子,這兩家都死了少主,就要合起來一起對付蘇家。
奪取眠龍劍一事,蘇昌河沒用上她,不過慕明策交出真正眠龍劍的時候。
水官和慕詞陵出現了,焱笙月就看到了蘇昌河給她的信號。
她到的時候,蘇暮雨和慕詞陵已經交上了手,倒是精彩。
蘇昌河也不是他的對手:“你來了?”
焱笙月:“除掉誰?”
蘇昌河:“這個紅衣服的,我還真是有點打不過。”
焱笙月:“他中了毒,我給他解毒行不行?”
慕詞陵:“你又是誰?能解我身上的毒?”
焱笙月:“可以,若我給你解毒,你可能停手。”
慕詞陵:“可是我身邊這個人就有解藥,我還是更相信他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