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你最近怎么樣?不嚴重吧?”
阿昌(樊霄手下):“游先生,多謝你來看我,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游書朗:“那就好,好好養著吧,下次或許沒有這么好運呢。”
阿昌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他的確是故意的,可是也只能說他自己走神兒了。
探望了病人,游書朗就去往門診那邊去了,隨便掛了一個神經科,開了些止痛藥,就走了出來。
人群突然躁動,他也跟著跑過去,剛才他特意去了一趟添添的病房,人已經不在了。
看著抱著孩子的女人,站在半空,他著急的很,打電話叫了消防。
跟消防員溝通之后,他就召集眾人,用衣服給孩子做一個緩沖,他要救下這個孩子。
樊霄也正好走過來,他看向人群中的游書朗:“還真是一副菩薩心腸。”
他不緊不慢的走過去,站在人群的后方,還有心思考慮張淑芬(添添母親)是怎么翻過欄桿的。
上面有人勸著,下面的人也喊著讓她回去游書朗也緊張的做著準備。
樊霄看著游書朗將床單遞給旁邊的人,眼神暗了一下,走了過去,接過床單的一角:“我來吧。”
游書朗:“樊先生?也好,希望醫生可以將人勸回去。”
樊霄:“消防員說,大人不能救,小孩兒可以救,那如果是一起掉下來呢?”
游書朗:“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樊先生是希望我們能不能救下這個孩子?”
樊霄沒想到,這個時候,看起來緊張的游書朗居然還會將一個問題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