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沒回復他,而是轉身去車里拿出一件t恤,然后朝樹下走過去。
樊霄:“你要救它?”
游書朗:“就算它很不幸,被它的兄弟姐妹推了下來,可是遇到我,就是它的幸運了。”
樊霄:“在游先生眼里,它和那個孩子有什么不同嗎?”
“你救下那個孩子,他就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這只雛鳥回到巢里,它就不會再被推下來嗎?”
游書朗:“總要給掙扎的生命留一線生機,或許等他長大后,可以回到大自然中,和他的兄弟姐妹再一爭高下呢?”
樊霄:“游先生說的對,你的確留給他們一線生機,那個孩子,我的公司已經為那個孩子付了醫藥費,他可以健康的長大了。”
游書朗:“我就知道,樊先生是個熱心人,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也算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了。”
樊霄:“我和游先生,的確有緣分~”
游書朗:“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樊霄:“好啊,不過,我很餓,我請游先生吃飯吧,以表謝意。”
游書朗猶豫了一下,樊霄:“正好,我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跟游先生聊。”
“我的公司最近新進來幾個風投項目書,里面恰巧就有你們公司的名字,最近正在準備接洽呢。”
游書朗也不好再拒絕:“也好,那走吧,咱們邊吃邊聊。”
樊霄:“好啊,那你帶路。”
兩人到了地方,樊霄的話很多,他說話大多數都在試探游書朗對生死的界定,還有看法。
當然,也提到了工作,畢竟他覺得,這個可以用來拿捏游書朗,畢竟他好不容易發現一個有趣的人。
這頓飯之后,品風投資就拋來了橄欖枝,雙方一起進行了項目溝通,看起來樊霄對這個項目,很有意向。
而他的意向全都體現在了游書朗的身上,上一次見面還是“游先生”,今天就是“書朗”了。
樊霄的這一舉一動,讓博海藥業的劉廠長,激動不已,自覺這次的合作穩了一大半。
而且他也認為,這次的投資是游書朗帶來的,那語氣里,恨不得把游書朗打包到樊霄跟前。
宴會的時候,這樊霄真是把游書朗高高捧起,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和游書朗私下有多好。
他坐在主位上,還殷勤的給游書朗倒酒,這讓廠長和副廠長,喜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游書朗:“都是樊總抬舉,這次合作,還請樊總多多考慮我們博海了。”
這一番抬舉,這一桌子的人,都來找游書朗喝酒,花花轎子人抬人。
游書朗喝的有點多,他其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也不喜歡喝太多的酒。
這一場應酬,喝的他膀胱都覺得不舒服,暫時離開,去了一趟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他也沒急著上廁所,而是點了一支煙,半靠在洗手臺上。
半仰著頭,嘴里吐出一口煙,讓本來就有些臉紅的游書朗,都被煙霧擋住,有一種朦朧的美。
樊霄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游書朗都沒動,瞥了他一眼,繼續抽煙。
他自己不覺得這一眼有什么問題,可在樊霄眼里,這不在意的一眼,比刻意勾引還要讓他心跳加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