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薛寶添進來,這包廂里的人,眼睛都直了,都是做藥業的,在泰國,這瑞祥連鎖藥店的太子爺,他們都知道。
沒想到這游主任居然能認識薛寶添,看他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畢竟薛寶添進來,還是那個交朋友的樣子,尤其是他的身份,特意來跟游書朗喝一杯,無形之中就又捧了他的身份。
游書朗嘆口氣,想著下次還是將他套麻袋打一頓更好,這光明正大,沒人給他背書啊。
游書朗接過薛寶添給他的酒!:“難為薛副總還記得我,這酒也該是我敬薛副總一杯。”
兩人喝了一杯,薛寶添還可樂呵呵的跟他聊了幾句,這是連上廁所的時間都不給他。
游書朗現在還挺清醒,這身邊的人也過來跟他又喝了一輪。
游書朗有點恍惚,他就知道這薛寶添沒安好心,這藥效明顯不是之前那種藥。
大概是想給他個教訓,但是也沒想讓他失業,這么周到,游書朗不相信樊霄不知道。
看來,看來他還是不能仗著自己先知先覺就以為萬事大吉,這個虧吃的真是猝不及防。
他雖然有點難受,但還是將眾人都送走了,這藥明顯和酒會產生化學反應,越喝越頭暈。
他中途去了一趟廁所,之后回去又喝了一輪,然后嘴里含著幾塊冰,讓藥效上來的沒有那么快。
忍著不舒服,將這些人送走,他直接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幾瓶冰水,還有一把水果刀。
他正準備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背后響起了樊霄的聲音,這狗東西,也不知道觀察自己多久了。
詢問聲響起:“書朗?”
游書朗回頭:“是樊總啊,好巧,你也來這里玩兒?!?
樊霄:“也是應酬,覺得沒意思,就提前下來了,你這也是剛應酬結束?”
游書朗:“嗯,是,喝的有點多我就先走了,樊總自便?!?
樊霄怎么可能放過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書朗,你沒事兒吧?”
游書朗只覺得被他抓住的地方更熱了,往出抽了一下,沒抽動,但是樊霄很是體貼的放開了他。
游書朗:“沒事兒?!?
說完就要走,樊霄:“我車就在那兒,我送你回去吧?!?
游書朗:“不用了,我去旁邊酒店。”
他現在就已經在勉強維持神智了,樊霄可不想放過他:“還是送你回去吧,這附近亂的很。”
說著就,又扶著游書朗的肩膀,朝他的車上走去。
游書朗身上沒什么力氣,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就靠著樊霄的力道走。
樊霄身上很涼,他忍不住想靠上去,樊霄也不躲閃,就任由他從自己身上汲取那微薄的涼意。
很快上了車,樊霄讓司機開車,他們一起坐在后面。
游書朗將外套扔在座位后面,襯衣的袖子被他擼起來,露出有些白皙的小臂。
從袋子里拿出一瓶冰水,準備擰開喝,他身上有些軟,可神智清晰。
樊霄的手覆上來:“書朗,是要喝水?我幫你。”
游書朗:“那勞煩樊總幫我擰開?!?
樊霄:“書朗,上次就說了,只有我們兩個人,怎么還叫樊總?”
游書朗轉頭,眼神帶著魅意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樊霄,幫我擰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