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看著游書朗的樣子,也沒戳穿,他本來就不想薛寶添給游書朗找麻煩。
等人走了,才打趣:“游主任,你這行為,讓我學會了一個新詞,趨利避害。”
游書朗:“你不是說照顧我嗎?這小事兒,還是交給樊總去面對吧,這薛寶添是怎么回事兒?”
樊霄被哄了一句,也高興了,跟他說起了薛寶添這事兒:“好像,上次被咱倆揍完之后,被人撿尸撿走了,兩個人不清不楚的糾纏了好一陣子。”
游書朗:“你們好歹是朋友,不去救一救他?”
樊霄看著人遠去,嘴角的笑意都沒放下:“誒呀,我喝醉了,摻和不了兩口子鬧別扭的事兒。”
游書朗:“幸好,我早就喝的不省人事了。”
樊霄:“還是游主任厲害!”
兩個人折騰的,也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起來開始工作。
樊霄更是忙的不可開交,他的那兩個兄弟,真是恨不得要弄死他。
游書朗倒是還好,他已經正式入職了長嶺藥業,而他手里能拿出來的錢,全部都投入到了金銀花飲的研制中,占據了一些小股份。
看著樊霄兩頭跑,他有些于心不忍,就暫時去了樊霄家,也省得他每天累的不像樣子。
樊霄最近就算是勞累,也是滿面春光,畢竟這愛人就在身邊。
樊霄做的破事兒不少,不過都在游書朗的意料之中,到如今也沒什么游書朗不知道的事兒。
更要緊的是,到目前為止,游書朗都是在上面的那個,樊霄的改變也很大,他在試著改變,試著相信,試著去學如何去愛。
他如今就像他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欺騙,不過沒了欺騙和謊之后的樊霄,倒是顯得有些笨笨的。
游書朗其實也不需要做什么,樊霄是一個成年的,有思想的人,所以只用堅定的選擇他,就已經給是給了他最需要的情感支持。
樊霄渾身上下就是嘴最硬,在游書朗面前乖的像一只小狗,可是旁人問起,他還是不承認自己的感情。
哪怕是在詩力華跟前他也是嘴硬,不太承認自己的感情,只不過也沒有否認,只是沉默。
但詩力華是誰,樊霄唯一的朋友,他的發小,跟他一起狼狽為奸的好朋友,看到這樣的樊霄,他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樊霄像菩薩一樣供著游書朗,詩力華也只得跟著他一起,要不然樊霄總給他甩臉子。
游書朗對詩力華是沒意見,他為了兄弟可以想著綁架他,也能供著他,實在是好朋友。
至少,游書朗身邊,沒有這樣真心實意又純粹的朋友。
樊霄如今心理依舊是惡劣的,甚至偶爾他還是想要戲弄游書朗。
可是每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他就能想到,當初游書朗給他的警告,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游書朗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除了一塊手表還有一只小鳥。
就是當初游書朗去接他,救下來的那一只,之前一直被他寄養在寵物店,時不時的去看看它。
如今還健健康康的活著,甚至可以飛向更高的天空。
這只鳥,給樊霄的觸動很大,他原以為游書朗將這只鳥放生了,沒想到養的這么好。
在某一個瞬間,樊霄和這只鳥共情了,他也是被游書朗捧在手心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