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戲陽:“怎么會?不過是來尋駙馬的,太后可莫要多心?!?
“您瞧,這圣帝就是通情達理,不愧為一國之君,這般氣定神閑?!?
夏靜炎笑得滿意:“戲陽公主慧眼識人啊?!?
這一場宴會算是賓主盡歡,夏靜炎也非常大方的表示,新婚夫妻不好分離,讓她將人帶去了驛站。
回了驛站,屋里沒什么人,夏靜石突然動手,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鳳戲陽的貼身婢女也是個高手。
不過十招他就被壓的跪在了地上,鳳戲陽坐在榻上看著他:“怎么?想殺了本宮這個妻主?”
夏靜石:“你給本王下了什么藥?”
鳳戲陽:“藥?本宮可不會用景太后那種不入流的手段?!?
夏靜石驚訝,這樣隱秘的事情,風戲陽怎么會知道:“你怎么會知道?你還知道什么?!”
鳳戲陽:“這就是你跟本宮說話的態度?”
她話音剛落,夏靜石的渾身麻木,心口疼痛難忍,渾身劇烈顫抖。
這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疼痛,遠非景太后那種毒可比,就好像能摧毀人的意志力。
夏靜石咬緊牙關:“公主,你......”
鳳戲陽:“疼?爬過來,爬到本宮跟前,這疼痛就可以緩解?!?
夏靜石已經疼的趴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意志力比他的自尊更早投降。
一步一步緩緩的爬了過來,疼痛真的有所緩解,等他人到了鳳戲陽的腳邊,他才緩了過來。
還是有點疼,但那是剛才的疼痛消散,殘留的感覺。
夏靜石緩了好幾個呼吸,聲音發顫:“公主好手段,你想要什么?”
鳳戲陽:“本宮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匍匐在本宮的腳下?!?
睥睨的眼神看著腳邊跪著的人:“包括錦繡,更何況你一個鎮南王?!?
夏靜石:“公主想要錦繡?”
鳳戲陽:“有何不可?”
夏靜石:“今日公主也見到了,我雖是錦繡親王,可是皇上一心想要弄死我,只怕公主所想不能成了。”
鳳戲陽:“夏靜炎如何,不勞鎮南王操心?鎮南王需要關心的是,你手下十幾萬的將士?!?
夏靜石:“公主對我期盼太高了?!?
鳳戲陽抬腳,勾起夏靜石的臉,讓他看向自己:“夏靜石,你想活,而且特別想活,所以,你一定會有辦法?!?
夏靜石看著她的眼里除了震驚之外,眼底全是恨,恨不得殺了她,也有怕,怕她弄死自己。
夏靜石:“公主倒是自信的很?!?
鳳戲陽:“看來你這會兒是不疼了?”
夏靜石眼神一閃低下頭,鳳戲陽嘲諷一笑:“好好想想吧,本宮累了要睡覺了?!?
夏靜石就去坐在榻邊,他不是不想離開,而是不敢,剛才的疼痛太深刻了。
可他也不敢妄動,畢竟剛才那個差一點就置他于死地的婢女也還在。
聽著榻上的人呼吸逐漸平穩,想來是睡著了,可他呢?從一個地獄到了另一個地獄,永無安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