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戲陽伸手,掐住夏靜石的臉:“駙馬,圣帝都說了,這是本宮的地方,還是說駙馬不希望本宮有自己的地盤?”
她不需要夏靜石的回答,只需要他記住,不能忤逆她,所以她起身,一腳將他踢下去。
疼痛到難以忍受,不光是疼,骨頭里,血肉里還有一種癢,好像是什么東西在流竄。
可是疼也是真的疼,想什么東西在吃他的五臟六腑。
又疼又癢,他的意志力讓他保持清醒可疼痛還有瘙癢,已經讓他在地上開始打滾兒。
渾身冷汗,他還試圖睜開眼睛,探索鳳戲陽在哪里,他需要到她跟前,否則他活不下去了。
夏靜石:“不敢...公主,是公主的...我會處理好......”
他嘴里說著話,還不斷的往鳳戲陽身邊爬,夏靜炎看的實在是痛快。
拿起旁邊的果盤,剝了荔枝喂給鳳戲陽:“戲陽,果然痛快!”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可是夏靜石感覺自己好像度過了幾個時辰。
他爬到了鳳戲陽的腳邊,疼痛有所緩解,至少不再讓他徹底沒了理智。
夏靜石:“既然是公主的城池,臣一定幫公主治理好。”
鳳戲陽:“駙馬有心了,可要記得今日的話。”
夏靜石:“臣不敢忘。”
鳳戲陽:“那就好,畢竟將來本宮在朝堂之上,還要倚重鎮南王。”
夏靜石:“是。”
夏靜炎:“行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是水洗了一般,別臟了公主的地方,回去吧,好歹是朕的皇兄,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些。”
夏靜石:“臣告退。”
可是他根本就起不來身,太疼了,疼到他整個人力竭,沒有絲毫的力氣,他撐不住自己。
鳳戲陽看向凌羽,讓人把他拖走了,蕭未然甚至都沒有進殿的資格,一直都在門口等著。
這座宮殿很大,夏靜炎把整座宮殿都修建的很漂亮,然后特意留了一間屋子給夏靜石。
寬敞倒是很寬敞,而且他是贅婿,本來就應該住后殿。
大概是就要讓夏靜石看看自己和戲陽在一起,所以他沒把人安排到其他地方。
盡管夏靜炎嘴上不承認,可是這鳳戲陽和夏靜石終究也是拜過天地的夫妻,是圣旨所賜。
兩國的百姓起碼都是如此認為的,他是恨不得將之前那破圣旨收回,但是也來不及了。
所以這背德感,更讓他痛快,這夏靜石有一分不好,他就有十分高興。
夙砂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慕容曜在付一笑的盯梢下果然露出了馬腳。
而宮里,莊后的情況也不太好了,如今的人都已經醒不過來了。
只不過,這些消息,都是暗衛傳來的,鳳平城并沒有給她來信,讓她回去見莊后一面。
面子功夫都懶得做,鳳戲陽就當不知道,不過這慕容曜也好像有所察覺。
而付一笑也將自己探查到的實證都交給了鳳隨歌,如今兄弟二人已經是仇人了。
慕容曜沒有動手,是因為付一笑將鳳戲陽留下的藥喂給了慕容老侯爺。
如今,慕容曜忌憚這藥,不敢隨意行動,而且鳳平城還活著,莊慎也不敢妄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