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朕:“我會管住他。”
池騁:“最好如此。”
汪朕深深的看了池騁一眼,點頭離開了。
那一眼就已經(jīng)告訴他了,沒感情了,不是不愛,也不是恨,而是池騁對汪碩愛恨皆消,汪碩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了。
汪朕也幫不了他,但是汪朕知道京城郭池兩家的少爺,都不是善茬,他只能想辦法,管住自己弟弟了。
姜小帥:“這人簡直有病。”
郭城宇:“的確有病,小帥你可別生氣。”
姜小帥:“沒有,我是說認真的,這汪碩有點精神病,明顯心理不健康。”
郭城宇:“是嗎?”
姜小帥:“嗯,我可是醫(yī)生。”
郭城宇想了想:“行吧。管他呢,有病就讓他哥帶他去看病,反正是別來打擾咱們就行。”
姜小帥:“怕是難。”
池騁:“你離他遠點就行,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姜小帥:“我知道,我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他還能把我怎么著。”
池騁,明顯覺得汪碩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也沒再說什么。
但是這人,直接帶著東西,住到了姜小帥家里,趕都趕不走。
這黃鼠狼招來一個就有下一個,池騁要住,郭城宇也要住。
姜小帥:“我家就這么點地方,要住,你倆就一起去次臥。”
郭城宇:“我沒意見啊,這也挺好。”
池騁:“你他媽就不能消停兩天?”
郭城宇:“都到了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了,我能退出嗎?”
池騁:“你睡客廳。”
郭城宇:“一人一天。”
池騁默認了,姜小帥也知道,這兩個人趕不走,也不想趕。
很快就到了郭城宇生日,每年都要辦,帝豪會所,最大的包廂,經(jīng)理早就給他布置好了。
請的人不算多,不過汪碩明顯知道日子,到的比郭城宇還早,汪朕也跟著一起,表示自己會看好人。
姜小帥和郭城宇的其他朋友也不太認識,不過吳所謂如今忙著在醫(yī)院照顧他母親,自然也是來不了。
姜小帥是跟著池騁一起來的:“城宇,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眾人干杯,唱歌跳舞,看起來好像挺熱鬧的,汪碩還特意過來跟他敬酒。
汪碩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汪朕:“姜醫(yī)生,上次給你添麻煩了,這杯我敬你,算是給你道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姜小帥也看了汪朕一眼,看樣子也是沒什么,他不想在郭城宇的生日,讓這個神經(jīng)病發(fā)病,就接過酒喝了。
不過,他明顯低估了汪碩的瘋狂,沒一會兒,他的身體就熱了起來。
他看向汪碩,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觀察自己,艸,遭了暗算。
他看著桌上的冰桶,面無表情的吃了兩塊冰,然后起身。
汪碩就在門口不遠處坐著,還以為他是要去衛(wèi)生間。
可沒想到,姜小帥走到了他跟前,拿起酒瓶,直接砸在了汪碩頭上。
空氣徹底凝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