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前方相互牽制,蘇娥皇在背后慢慢圖謀,如今不僅博崖,還有嘯岡已經在邊州手中了,邊州也算是暫時安穩。
陳翔:“此番有夫人出謀劃策,才能順利奪下博崖和嘯岡。”
蘇娥皇:“是夫君信任,我也已經派人,遍尋名醫,定會治好夫君。”
陳翔:“是我福薄,襯不起你的牡丹命格。”
蘇娥皇:“夫君不必擔心,將來中原一定是我們的。”
陳翔看著她,眼神熾熱,溫柔:“好,只要你想,是我們的。”
他不傻,尤其是這兩年,蘇娥皇在邊州站穩腳跟,開始發展自己的勢力。
他身體不好,但是他終究是邊州的主君,腦子是很好的,畢竟身體不好的人,都是因為太聰明了。
蘇娥皇也知道,雖然她手下有人,可是一年多時間,若是沒有陳翔縱容,她不可能發展這么快。
而她也盡心盡力照顧他,讓他身體慢慢好了起來。
不過,這陳滂雖然一心弄權,可也終究是為了邊州,陳翔對他也還算信任。
巍國已經停止征戰,如今魏劭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永寧渠。
巍國容郡鬧饑荒,他更是覺得修渠一事,勢在必行。
可是一旦永寧渠通往容郡,那對邊州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如果巍國修渠,那必然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兵力,對邊州來說也有好處。
陳翔:“前幾日,探子來信,說巍國欲將永寧渠從辛都通往容郡。”
“水渠,運輸養糧,軍事一日千里,他們說來便來,對我邊州來說,卻是一大禍患。”
蘇娥皇:“那妾便替夫君,去一趟漁郡,魏家的徐太夫人是我外姑祖母,我與巍侯也曾共患難。”
“妾身也該去提醒巍侯,莫要忘了當年之事,這喬魏聯盟,絕不會穩固。”
陳翔:“是,可這修渠一事,對巍國利大于弊,巍侯自然懂得趨利避害。”
蘇娥皇:“既然是造福百姓,那自然不該阻攔,可是也得讓巍國明白,喬氏從來就不是守信之人。”
陳翔:“夫人心有溝壑,想去便去吧,我支持你。”
蘇娥皇:“也請夫君放心。”
正巧巍國徐太夫人的壽宴就快到了,蘇娥皇也就帶著賀禮啟程了。
丹郡距離漁郡不算太遠,不過幾日工夫就到了,她到漁郡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城門口等著她了。
魏劭畢竟是一國之君,不方便出城迎接,但是卻派了身邊的四人一同在城門口迎接,以示重視。
她的名號天下皆知,她的車架也是陳翔為她特意打造。
而她頭上的牡丹花鈿,從她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不是那個能被水洗掉的假貨了。
馬車一路進城,去往魏府,魏劭也一直等著她。
下了馬車,進了府,她就看到了站在前院的魏劭。
眼眶不禁有些泛紅,他們也十幾年不曾見面了,而魏劭也長大了,他的身影里也好像能看到他兄長當年的英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