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焉州傳來消息,焉州百姓,不服州牧喬越,已經有人自立,開始召集兵馬了。
焉州自顧不暇,喬越本就昏庸,如今也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劉琰:“夫人,好算計啊,看來這漁郡難打下來了。”
蘇娥皇自然不希望劉琰有事,去信給他,讓比彘上場,去與魏劭斗,人廢了就行,命要留下。
這比彘,的確不似凡人,如同野獸,魏劭從小練武,但也精于兵法,單打獨斗并不是比彘的對手。
漁郡被包圍,大軍無法攻入,可魏劭也不能后退。
比彘想到大喬,也不得不全力以赴,魏劭雙腿被打斷的時候,邊州的援軍到了。
可如今巍國也只剩下漁郡,這方寸之地,其他的地方被各州侵占,尤其以焉州為最。
此戰之后,巍國再也很難爬起來了,劉琰暫時撤兵在辛都。
蘇娥皇在大部隊的最后,她到的時候,此戰平定,魏劭被人抬了回去。
身邊剩下的只剩下魏朵和魏梟,魏渠也戰死沙場。
蘇娥皇:“仲麟如今如何了?”
公孫羊:“多謝玉樓夫人相助,此戰實在兇險,好歹漁郡是守住了。”
“主公如今,還在醫治,我等也不敢進去打擾。”
蘇娥皇:“城中大夫可夠?”
公孫羊:“足矣。”
蘇娥皇點頭,沒再說什么,站在一旁的魏梟根本忍不住,想要找來喬女,殺了泄憤。
還是公孫羊將人攔了下來,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希望魏劭好起來。
蘇娥皇等了許久,大夫出來了,魏劭的雙腿是站不起來了,人算是廢了。
蘇娥皇進去看他的時候,人還沒醒:“公孫先生,此次出兵,我可保漁郡安寧,其他便無能無力了。”
公孫羊到底是軍師:“玉樓夫人,可是要出兵良崖國?”
蘇娥皇:“群雄逐鹿,勢不可擋,我又有何不可?”
公孫羊也知道如今巍國沒了,剩下漁郡,他們喪失了資格:“那便祝夫人,旗開得勝,平定中原。”
蘇娥皇:“諸位可以與仲麟在漁郡,等我好消息。”
她轉身離開,公孫羊:“卻不想,天下最后落在了她的手里,那朵牡丹祥瑞,當真是應景兒。”
魏梟:“先生此話何意?”
公孫羊:“邊州如今,已經在玉樓夫人手中,只要她勝過劉琰,那便可入主中原了。”
魏朵:“如今,劉琰和喬氏聯手,邊州就算勇猛,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負吧?”
公孫羊:“未必,可天下又怎會認一個弒父殺弟的人做中原之主呢?”
魏梟:“主公什么時候才能醒?”
公孫羊:“如此重傷,就算是主公,想來也得兩三日。”
魏梟:“那漁郡?”
公孫羊:“喬女不可信,使君戰死,只能請太夫人出面了。”
魏梟:“只能如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