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羊:“見過玉樓夫人。”
蘇娥皇:“不必多禮,戰事平定,我來看看仲麟,之前雖有來信,可終究不如親眼所見。”
公孫羊:“多謝夫人。”
說話間,她就去了魏劭的院子:“仲麟。”
魏劭今日在院子里曬太陽,只不過是坐在輪椅上:“玉樓夫人。”
蘇娥皇:“你從前都會喚我阿姐的。”
魏劭:“如今,你已經是名震天下的玉樓夫人了。”
蘇娥皇:“仲麟這是要與我生分了?”
魏劭:“玉樓夫人,圍攻我巍國,你邊州沒有參與嗎?”
蘇娥皇:“仲麟你不信我?”
魏劭:“邊州或許沒有參與,那你呢?阿沅?你也沒有參與?”
蘇娥皇:“若是我參與了,還會來救你嗎?”
魏劭:“可為何,劉琰順利攻下磐邑,如今卻還是拱手讓你?玉樓夫人是如何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良崖王心甘情愿呢?”
蘇娥皇:“因為我就是中原!他自然該臣服于我。”
魏劭:“那焉州呢?”
蘇娥皇:“如今喬族還在鵲舞和瑞鹿,比彘如今被圍在這兩座城里。”
“你若心中還有不甘,就努力站起來,去報仇!”
蘇娥皇也沒說錯,如今焉州還是焉州,只是統治者不姓喬了而已。
可喬氏也并未滅亡,喬族帶兵,死死的守住了兩塊地方,但也是被圍在了那里。
蘇娥皇此舉不過是給眾人一個交代,這喬族背信棄義,有的是仇人。
更何況,當初的比彘如此驍勇善戰,怎么可能就一下子死了。
魏劭:“喬族還活著?!”
他養傷的時候,外面的消息也不算太靈通,畢竟如今漁郡也要休養。
他原本以為,喬族已經沒了,可如今沒想到還在。
蘇娥皇:“嗯,雖然兵馬損失不小,可比彘勇武,如今守住兩城不是難事。”
“新的焉州州牧也為了穩定民生,并未追擊,而是選擇了穩定局勢。”
魏劭:“比彘!喬族!”
蘇娥皇:“仲麟,你不必如此,當下最要緊的是你的身體。”
“留得青山在,將來才能再去報仇!”
魏劭:“多謝。”
蘇娥皇:“無妨,我此次前來也帶了侍醫,給你瞧一瞧腿。”
魏劭沒有拒絕,可是這已經斷了的腿,怎么也不可能好起來。
看他如今身邊還剩下魏梟和魏朵,還有軍師,這漁郡也大概還有三萬兵馬,也算是留下些根基。
魏劭:“還有一事,想要麻煩夫人。”
蘇娥皇:“仲麟但說無妨。”
魏劭:“我身邊有兩將,魏梁,魏渠,之前戰死沙場,他人都不是無名無姓之輩,希望夫人可以讓良崖王將二人還回來。”
蘇娥皇:“我這就去信,只要人還在,就給你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