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羊幾次勸他,但是心里的創傷再也無法愈合,只能想辦法治理好漁郡。
魏劭在新王登基的時候,這才知道劉琰是因為愛慕蘇娥皇,才甘愿止戈的時候,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后來,他也見過蘇娥皇,天下的第一位女王,而他相信,她會是這天下的第一位女帝。
可他只是一個瘸子,所以,后來他們就很少再見,魏劭也不想再見。
平日里站不起來就算了,每逢陰雨天,他的雙腿疼痛,他甚至會匍匐在地,想盡一切辦法止痛。
這樣的他,早就不是那個威震中原的巍侯了,他敗的徹底,他也生不如死。
而魏梟最初還只是想殺了小喬,到后來也覺得,死是最便宜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同意喬女身邊有其他人幫助她,所以他送了小桃和小棗去伺候魏梁和魏渠。
當初魏梁倒是很喜歡那個喬女,他誰都不會放過,經常找小喬的麻煩。
他們是最不甘心的,當初巍國有稱霸中原的能力,就是落入了喬族的陷阱,這才讓魏家崩塌。
如何能不恨,他們恨極了喬氏,魏梟和魏朵,幾次帶著人,偷偷前往鵲舞,刺殺比彘。
可是都沒有成功,但是喬族也基本不剩什么人了。
新國立的第五年,魏家的刺殺最成功,比彘雖然還活著,可是大喬死了。
之后,比彘消失,不再管喬家的事情,這兩座城由焉州凌羽接管。
魏警惕了很久,他們也擔心比彘入城報復,可過去了兩年都沒見到人。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比彘已經死在了那個他和大喬住過的草房里了。
他本就是被驅使的一頭斗獸,能控制他的鏈子斷了,他也沒了活著的機會。
第十年,女王的五子都已經可以走路了,中原也恢復了生氣。
外面爭霸還未停止,可是中原已經豎起了一條邊防線。
如今的整個天凰朝易守難攻,邊疆的將士兇猛,死死的守護住了每一寸國土。
陳翔如今依舊好好的活著,在蘇娥皇的身邊,替她出謀劃策:“外面的紛擾還未停止,你準備什么時候出去?”
蘇娥皇:“時間差不多了,你準備好了嗎?”這話她問的是她身后摟著她的人。
劉琰:“北方派人守好,我們可以向南進攻?!?
蘇娥皇:“好,南方富庶,中原還是有些貧瘠了?!?
劉琰:“此次我親自帶兵,先下一城。”
蘇娥皇:“一切平安?!?
劉琰:“放心,有你在,我一定回來。”
蘇娥皇點頭,看向陳翔:“夫君,此次你可不能再穩坐長樂宮了,也該幫幫忙了?!?
陳翔:“夫人之命,莫敢不從。”
十年的時間,整座凰城繁華無比,而皇宮也已修建完畢。
她站在城樓上,看著整座都城,其實她想看的是整個中原。
她會讓整個天下都知道,她是蘇娥皇,她的牡丹命格,不是得她可得天下。
而是,她就是中原,就是天下,所有人終將臣服于牡丹花之下。
燈火通明,盛世景象,她終會帶給這天下萬事太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