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汪姑娘有辦法?”
蕭明徽:“可以試試,你進藏兵巷,我也會回去,我跟隨鳳山將軍多年,總還是不會被懷疑。”
謝淮安起身:“多謝姑娘。”
蕭明徽:“不要把我的存在告訴任何人,至少目前不可以。”
謝淮安:“姑娘有何顧慮?”
蕭明徽:“你身邊未必干凈,而我,也暫時不能顯露于人前。”
謝淮安:“淮安明白。”
她表面上是胭脂鋪的老板,實際上也是個大夫,只不過醫術不算高明。
可是藏兵巷里的那個,如今出去一趟,染了病,快不行了,新的大夫來之前,只能調她前去,撐一些日子。
汪:“狄路,是你來接我啊?”
狄路:“嗯,還住老地方。”
汪:“高叔怎么了?”
狄路:“病了唄,出去一趟回來就不行了,不過我查了,沒什么意外。”
汪:“行吧,我這醫術也不行,半吊子水平,希望將軍早些派人前來,我也好回去繼續做我的老板娘。”
狄路:“快了,之前做過所的老任沒了,新調來一個,也是今天到,到時候咱們也方便許多。”
汪:“行,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狄路:“還有事兒呢,你放下東西,跟我去看一個人,王樸大人讓你去給他治傷。”
汪:“麻煩,行,走吧。”
她都不用想,如今藏兵巷需要治傷的就一個人,那個被拖進來的鎮北侯。
汪過去把脈,又看他脖子上的勒痕:“不是什么重傷,就是這發熱,得喝幾碗藥了,還得放放血。”
“這王樸大人還真有本事,將這鎮北侯都能抓來,想必將軍高興的很。”
狄路:“誰說不是呢,你給他治傷吧,我去接人了。”
汪:“好。”
寫了一張方子,看向屋里的另一個人:“去燒一盆熱水,再讓人按方子抓藥把。”
屋里沒了人,她看向床上的人:“給你開的藥都要喝了,好好吃飯,保存精力,還有告訴我如何聯系你的人,讓他們別來送命。”
顧玉看向她:“你是什么人?我憑什么姓你?”
汪:“白頭兒也進來了。”
顧玉盯著她,到底是相信了:“那你告訴白頭兒,讓他去聯系五媚,五媚認得他。”
汪:“給你開的藥都喝了,你的腿我給你想想辦法,如果有感覺,就忍住,別讓人知道你的腿又有了知覺。”
顧玉:“好。”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下人端著水進來了。
她也不多,直接扎針放血,起身:“這幾日他會身體虛弱,若是再發熱就來找我,否則就是沒什么事兒了。”
下人點了頭,她轉身就走,不做任何停留,誰去熬藥,病人喝不喝藥,她什么都不管。
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了狄路帶著新來的去工作的地方。
她只是點頭說了兩句,就錯身離開了,謝淮安到了。
這藏兵巷在虎賁的眼里,大概也是世外桃源吧,畢竟想做什么都可以。
里面也有各類鋪子,就好像一座小的城池,什么都有,也什么都能買到。
她剛回到院子,就看到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王樸大人。”
王樸:“那人怎么樣了?”
汪:“沒什么大事兒,大概是多思多慮吧,只要之后不發熱,不會有問題,脖子上是小傷。”
王樸點頭:“沒我的允許,你暫時不能離開。”
汪:“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