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再次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宮女兒都已經給她告了假。
聲音沙啞:“什么時辰了?”
俗云:“小主,如今已經辰時了。”
白蕊姬:“我昏迷了這么長時間,皇上呢?!皇上可有來過?”
俗云搖了搖頭,白蕊姬追問:“皇上還不知道嗎?你沒去請皇上?還是貴妃不允許?”
俗云艱難的開口:“小主,皇上已經知道了,而且,而且......”
白蕊姬躺了回去:“而且什么?”
俗云:“皇上說,冒犯貴妃,褫奪了您的封號,讓您就在永和宮里好好養病。”
白蕊姬:“什么?!皇上怎能如此狠心?”
“貴妃如此囂張跋扈,皇上還如此縱容她?”
俗云:“小主,貴妃娘娘自入潛邸之日開始,便是盛寵,從未斷絕。”
“太后娘娘也傳話過來,讓你明白貴妃娘娘是有封號的貴妃,她的封號“寶”,是當年皇上做親王時候的封號。”
白蕊姬躺在枕頭上,眼淚住的向兩邊流:“我知道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我低賤罷了。”
俗云:“小主,皇上并未徹底厭棄你,否則也不會只是褫奪封號了。”
白蕊姬:“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俗云對白蕊姬忠心,可她的忠心也是有度的,畢竟她是壽康宮的人。
等人都走了,白蕊姬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步棋走錯了。
她應該,按照當時的想法,去找慧妃的麻煩,而不是因為三兩語就和寶貴妃過不去。
如今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什么都沒落著,自己還沒了封號。
弘歷如今還在承乾宮哄人呢:“朕都處罰了她,你可不許再生氣了。”
蘇綠筠:“臣妾沒有,可沒有那么大的氣性。”
弘歷:“那就好,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答應,哪里值得你上心。”
“朕也會讓人告訴她,不許到你面前胡亂語。”
蘇綠筠:“皇上,日后還會像如今這般,一直偏心臣妾嗎?”
弘歷:“朕在你這兒,永遠都只是弘歷,你就是朕唯一的偏心。”
蘇綠筠窩在他的懷里,眼眸低垂:“有天下之主的偏心,臣妾覺得圓滿了。”
心里卻不把這話當回事兒,朕朕朕的,不依舊提醒自己,他是皇上。
這個狗東西,的確是對自己偏心,可是心思也太多了。
而且,弘歷沉迷于自己,如今奪得勝利坐皇位,他需要所有人對他畢恭畢敬,不得忤逆。
蘇綠筠雖然有些小脾氣,但都是弘歷的縱容,默許,是在這份感情里,他自己以為的情趣。
其實這個邊界也不是很好拿捏,但是蘇綠筠也在一點一點的放低弘歷的底線。
白蕊姬這一病就是一個多月,后宮也是難得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