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里其實平靜的很,青櫻的確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是也就是眨了眨眼:“原來我受寵多年,一直未曾有孕,都是拜這個鐲子所賜。”
阿箬:“主兒,您怎么就不著急啊?”
青櫻:“這鐲子都戴了這么多年了,如今著急怕是晚了,恍模魅杖デ胩嚼純純礎!
恍模骸笆恰!
阿箬:“主兒!您現(xiàn)在就應該叫太醫(yī),然后請皇上替您做主!”
青櫻:“本宮知道你是好意,只是皇上如今只怕也是焦頭爛額,本宮不想去打擾皇上。”
阿箬真是恨她不爭氣,這么好的機會,主子和皇上也有舊時的情誼,這個時候去訴苦,說不得回來就成了嫻妃了。
皇上對主子也算是有些情分,怎么可能沒有補償,這大好的機會,就這么白白浪費了,阿箬簡直是被氣死了。
青櫻讓阿箬離開,還要跟恍乃導婦洌3櫳宰蛹痹輟
圣旨很快就下發(fā)了,從此之后長春宮皇后養(yǎng)病,后宮由寶榮貴妃管理,慧妃協(xié)助。
雖然沒有升位份,可是這協(xié)理六宮之權,就是皇上給慧妃得補償。
而青櫻那邊也得了不賞賜,可是晉封一事也無從提起,只是讓她也跟著上面的兩位,學一學如何管理宮務,這就是張空頭支票。
這六宮都沉靜不少,畢竟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去惹皇上的不痛快。
只有長春宮,皇后接到圣旨的時候,天都塌了,她這輩子算是完了。
即便將來走出這長春宮,她的名聲又能好到哪兒去,皇上沒廢了她,可她如今跟廢了又有什么區(qū)別?
(要是真廢了她,又不高興了。)
來宣旨的是王欽,想著蓮心到底是嫁給他了,也不好立刻翻臉,態(tài)度還算是客氣。
這蓮心也回了長春宮繼續(xù)伺候,這一次只怕更是沒人給她撐腰了。
王欽離開的時候,還讓她早點回去,皇后身邊如今也不太需要她了。
沒了皇后,阿箬本來就幸災樂禍的態(tài)度,如今對上蓮心,更是高高在上的陰陽怪氣。
慧妃討厭皇后也討厭嫻嬪,又碰上了阿箬如此放肆,同樣是罰了她。
雖然是同樣懲罰,可是上一次,她是心疼蓮心,維護皇后,這一次為的是維護她協(xié)理六宮的權威。
受傷的卻是只有阿箬,而這個空子也被金玉妍抓到了。
阿箬的阿瑪在高月阿瑪麾下,她自己也怨恨青櫻不救她,還嫌棄青櫻不得寵,她做奴婢也跟著沒臉。
她就是想攀高枝兒,青櫻的確恩寵不多,可是也是這后宮為數(shù)不多的主位妃嬪。
掌管一宮事務不說,雖然手頭沒有多少錢,可是手中卻有景仁宮留下的人脈。
在后宮里明白的奴才其實不少,對上延禧宮雖然有些厭惡,但其實并不會多為難。
即便是秦立討厭延禧宮,也不過是克扣月例銀子,送的東西不太好罷了。
青櫻能這么淡定,也是因為她的生活沒有受到特別大的影響。
阿箬跟著她其實日子也不難過,延禧宮也都知道她如今是官家小姐了,對她也多是捧著。
人心不足,蛇吞象。青櫻的確有把阿箬當嘴巴的心思,可是對她也不算太差。
只不過她的嘴巴說話是真的難聽,這滿宮,就沒有她沒說過的人。
只不過若是比她主子地位高,她就背后說,不讓別人聽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