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跪著往前走了兩步,蘇綠筠勾起他的臉,護甲扎在臉上是真的疼:“你是心眼兒真多。”
“一個宮女賜給你就賜給你了,你還想著讓宮妃給你做對食兒?”
進忠:“奴才不敢。”
蘇綠筠:“沒有什么敢與不敢,進忠,想要多大的賞賜,就要付出多大的辛苦,你明白嗎?”
進忠:“奴才明白。”
蘇綠筠:“有些話該不該說,有些事情該不該透露,你比本宮明白。”
進忠:“這是自然,奴才不敢忘記娘娘的教誨。”
蘇綠筠:“去吧,皇上身邊的確也該有些新人陪伴,就依你所想。”
進忠:“奴才叩謝娘娘。”
這魏燕婉知道自己爬上來不容易,第二天就給皇后和她磕頭,也是為了定下名分。
可心:“娘娘,魏答應來請安。”
蘇綠筠點頭:“讓她進來吧。”
魏燕婉:“嬪妾咸福宮答應魏氏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蘇綠筠:“起來吧,難為你了,去了長春宮,又大老遠跑來承乾宮。”
魏燕婉:“能給娘娘請安,是嬪妾的福氣。”
蘇綠筠:“倒是很會說話,日后好生侍奉皇上便是,若是有什么短缺的,可來承乾宮稟報本宮。”
魏燕婉:“嬪妾多謝皇貴妃娘娘垂愛。”
人走了,蘇綠筠還點評了一句:“進忠倒是眼光不錯,他心狠,也找了個跟他一樣的。”
海棠:“這魏答應對娘娘很是恭敬。”
蘇綠筠:“嗯,日子如何過,還是要看她自己,她那個相好的,如今還在冷宮?”
海棠:“是,整日偷奸耍滑,一事無成。”
蘇綠筠:“哦,那就讓魏燕婉自己去處置吧。”
可心:“進忠公公有心,知道娘娘什么也不缺,可是他手里最好的,就是一支兩百年的老山參,說是給娘娘泡水喝。”
蘇綠筠:“這剛認識,這進忠就這么舍得下血本?真是讓本宮開了眼了。”
可心:“這太監也是人,這自然也有七情六欲,不可避免。”
蘇綠筠:“也是,這進忠也倒是個真心人,這東西,只怕皇上為沒幾根。”
可心:“那魏答應那兒?”
蘇綠筠:“照舊即可,本宮不會虧待后妃,聽說嫻嬪病了?”
可心:“嗯,是真的,延禧宮日子不好過,嫻嬪母家也一直需要她接濟。”
“這么多年了,皇上就從來沒去見過她,嫻嬪原本還故作清高,如今也是受不了了。”
蘇綠筠:“都忍了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忍不了了?”
可心:“是內務府的一個小太監,當年承了王欽的恩,對著延禧宮也是大放厥詞。”
“太監堆兒里,如今流傳著不少嫻嬪的故事,什么皮膚也就一般,喜歡穿老嬤嬤的肚兜。”
“這話自然也傳到了延禧宮,那太監有機會去延禧宮辦差的時候,也會說一句,嫻嬪瞧著沒有當年水靈了。”
蘇綠筠:“行吧,嫻嬪這是氣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