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筠紈很快就被接了回來,榮善h還特意帶著陸江來去見人:“紈紈。”
榮筠紈看到她,也跑著過來抱她:“二姐姐~”
榮善h:“恩,這幾日在莊子里怎么樣?好不好玩兒?”
榮筠紈:“好玩兒!我還跟著茶園的嬸嬸去采茶了。”
榮善h:“好,姐姐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個陸哥哥,之后要嫁來榮府,給二姐姐做夫婿,二姐姐帶他來見見你。”
陸江來也將一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過來:“七小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不知道七小姐喜不喜歡。”
只看陸江來,為人是不錯,沒有因為知道榮筠紈是癡兒就看不起人,也將她當做一個平等的交流對象,只看小妹收了他的禮物,就知道是不討厭這個人。
人也見了,到了院子里,他甚至是找借口見到了梁媽媽,更讓他懷疑,但他沒有證據,回去之后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晏白樓讓他的小廝送了一本書來,是《茶經》,這書可不是什么隨意的東西,每戶茶商,不能說將其視若珍寶,但也是一份不輕的禮。
榮善h:“你瞧瞧,這才是有心人,生的好看,又知情識趣兒,就是小心思太多了些。”
海棠:“那小姐可要表示表示。”
榮善h:“行,去請晏郎君一起來下棋,用膳,我這總要一視同仁。”
晏白樓也知道自己這待遇和之前的楊鼎臣還有賀明星沒什么區別,但是他是一點都不惱:“要說這信芳閣的幾位郎君,還屬晏郎君風姿綽約,心胸寬廣。”
晏白樓:“不過是在普陀寺待得久了,俗世浮華,容貌風姿皆是皮囊表象,心胸寬泛也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尋常心境罷了。”
“眾生皆有善根彗性,各有風骨,各有本心,其他幾位郎君,也各有各的修行。”
榮善h:“郎君說的對,這容貌風姿,的確只是皮囊表象,若想看透人心,還是要仔細再仔細。”
晏白樓下棋的手沒有絲毫的停頓:“皮囊如何,終究是鏡花水月,人心深淺,卻藏在眉眼行,進退取舍之間。”
“世人多以貌取人,殊不知浮華之下,未必有赤城本心,識人不必急,慢一點,靜一點,觀其,察其行,看其遇事心性,日久方可見人心。”
榮善h:“郎君倒是個行一致的,識人的確是該慢一些,靜一些,晏郎君來我榮府也不短的日子了,之前多是常伴祖母身側,向來是有意觀察我們姐妹幾人了。”
晏白樓:“二小姐慧眼,是有此番緣故,也是因為之前在山上修行太久了,一時下山,還不太適應這山下的生活。”
“也非刻意觀察,陪在老太太身邊,也是尊敬她老人家,慈和安穩,我也能靜得下心來,日子久了,自然什么都能看得分明,榮家花團錦簇,我也需要靜心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