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善h:“六妹妹心善,對誰都能如此貼心。”
榮筠書:“祖母不喜歡我,我在這府里生活,自然應該處處留心。”
榮善h也不想跟她賣關子:“有一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杰,六妹妹,機會渺茫,若是堅持不下去,這雙眼睛什么時候想好,那就什么時候好起來吧,總不能這輩子都當一個瞎子吧?”
榮筠書袖子里的手都要掐破了:“到底是二姐姐眼明心亮,我的確是找了一個大夫替我醫治眼睛,只不過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我也不好叫眾人都知曉。”
榮善h:“若是眼睛治好了,到時候可以跟著白穎生一起去京城,想必即便是在京城,那白穎生也愿意遵守榮家的規矩,事事以你為先。”
“六妹妹,祖母之后也會在崇熙堂養老,你想要的公平在她那兒是掙不到了,若是想通了,不論是去京師,還是留在榮家,都隨你。”
榮筠書想不通自己都還沒有開始行動,又為什么會被榮善h發現:“二姐姐可比大姐姐要厲害多了,自從二姐姐回來,我對二姐姐也都沒有什么惡意的。”
榮善h:“我知道,榮氏一族,女子當家,你是三叔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有爭的資格,我只是讓你想清楚,又不是其他的,只一點,若是要同我爭,咱們的姐妹情分,就走到今日,結束在這一盞茶。”
榮筠書點點頭,心里亂的很,起身還是行禮:“二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江來入贅到榮府,又成了這臨霽的知府,官商結合,這對蔣益謙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更何況,他和陸江來那是有私仇的。
他還沒來得及去處理陸江來,這人就入贅到了榮府,榮家在臨霽那才是真正的世家,他圖謀榮氏也不是一日兩日,這一次就準備一次性處置了。
榮府里是抓不到什么把柄,但是榮家在臨霽的茶園就有三百余座,只要想,有的事情,就能做成,如今唯一能扳倒榮家的就是太后的壽禮一事了。
榮家枝繁葉茂,想要榮家敗落,就只能借助外力,蔣益謙自認為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所有他現在正在想辦法,必須毀掉榮家原本的壽禮,到時候太后震怒,榮家才有可乘之機。
在巡按來之前他的人,都沒能進到榮府,更沒有任何機會靠近茶王樹,所以想到的只能是榮家豢養私兵,意圖謀反。
這第一次來人,就是蔣益謙的狗腿子張忠,榮善h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善茬,一鞭子就抽上去,管他是不是官身,叫一旁的眾人都驚呆了。
榮善h這具身體不算強健,可是身邊一直都帶著好手保護自己的安危,這張忠氣不過,自然是要還手,她直接叫人把他打趴下。
看著領頭的都被打了,這官兵自然是不敢亂來,這榮家在臨霽立足百年,他們都臨霽的人,平日里看起來是威風八面,可也只是小卒,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了不該惹的人,以后全家在臨霽都不好過。
榮二小姐既然敢如此對待張忠,那想必是有自己的依仗,眾人只是將張忠攙扶起來,帶著回了衙門,自然是更加激怒了蔣益謙。
這一次是巡撫加上知府(陸江來)一起來的,勢必要將她押入大牢,榮善h說了一句跟案子毫無關系的話:“最晚后日,想來巡按大人就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