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
“那晚我沒做措施。”許繼琛就這樣直接的說了出來。離婚前幾天,他酒醉回了家,醒來的時候,正貼身跟宋以寧躺在一起,而屋子里沒有任何安全用品的痕跡。
“既然不想要孩子,為什么不做措施?你的鍋還要我給你善后?”宋以寧臉上的嫌棄不似作假:“都是成年人了,少來封建那一套,真當自己是皇上呢?伺候你還得喝避子湯?”
宋以寧嘴上犀利的說完,但是牽著小男孩兒的神情卻很溫柔。
周巖沒忍住在后面噴了出來,他指著宋以寧的背影朝著許繼琛問道:“她她她怎么好像突然長腦子了啊??”
許繼琛沒說話,神情也看不出喜怒。他從未將宋以寧放在眼里,跟她結婚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用來迷惑其他人的幌子。
他甚至從未正眼瞧過一次宋以寧,可這不代表他喜歡留麻煩。
“你讓公司那邊安排一下,多給宋以行塞幾個女人。”許繼琛語氣淡淡的道:“我會讓她回來求我的。”
周巖一邊安排,一邊絮絮叨叨的朝著許繼琛道:“你啊,對美女太狠了,說起來,宋以寧現在這個樣子讓人看著順眼多了。”
“想玩兒?那也得等我離婚辦利索以后。”許繼琛起身,眼底都是冷漠:“別跟宋以行那個蠢貨一樣,玩兒出孩子來。”
“咱們這種家庭,結婚都是大事兒,只有你敢找個草包隨便結婚。”周巖跟在他身后罵罵咧咧:“不過我說真的啊,我倒是真的想泡泡她了。”
“呵。”許繼琛笑了聲,仿佛聽到了多大的笑話一樣。
兩人相繼離開以后,宋以寧牽著小男孩兒的手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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