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繼琛根本表面看起來那樣!
“許總,說話別這么難聽,我們只是在談合作。”梁深有些無語的道:“你果然有點問題。”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許繼琛的旁邊,還故意往旁邊擠了擠,許繼琛從小是個鬼毛的,也受不了有男人距離他這么近,所以,他皺了皺眉頭,起身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看向宋以寧的眼神跟看撈女一樣。
“你以前的眼光不怎么樣。”梁深坐下來以后,朝著宋以寧說道:“我姐以前就說過,許繼琛這個人,毛病很多,根本不是表面上看的這樣。”
“我姐最近出國看我姐夫了,等她回來,我介紹她給你認識,我姐生活太悶了。”梁深叭叭的說著。
宋以寧隱約記得梁深的姐姐,好像是梁家收養的,嫁給了一個商界新貴。
至于性格怎么樣,倒是不太了解。
“人總有眼瞎的時候。”對于她和許繼琛的婚姻,宋以寧這樣說道。
而梁深已經在對面開始叭叭京大的事情了。
這天晚上,
梁深剛回到家,梁母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問道:“你是不是又跟宋家那個小子混在一起了,我說了多少次,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純粹!他媽又是那樣的人,你能不能別跟他來往了!”
“你看看你,跟他混在一起后,你有做成什么正經事兒嗎?反而是宋家經常打著我們家的名頭在外面做事兒!要不是你姐攔著,我跟你爸早就下手了!”梁母絮絮叨叨的說著。
梁深扣了扣耳朵,很是隨意的在沙發上一躺,然后掏出手機給梁母看:“看吧,全都拉黑了,我那群小弟也都拉黑他了。媽你可以對外放消息,我跟他完全沒聯系了。你們說的對,他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兒子,你咋突然開竅了?”梁母一臉驚喜的看向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