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
許繼琛皺了皺眉頭,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于是上車的時候就打了個電話,吩咐道:“派人盯著東苑別墅這邊,有什么事兒立即跟我說。”
吩咐完,他這才驅車朝著宋以寧的臨江別墅趕了過去。
好巧不巧,宋以寧剛剛跟梁淺和鄭瑜聊完回來,兩個人的車就在臨江別墅外的馬路上遇見了。
許繼琛的車擋在宋以寧的前面,他整個人靠著車,點了一根煙,眼神涼涼的看向宋以寧。
“蘇繡跟你不一樣,她性子柔,你有必要這么心狠嗎?”許繼琛吐了一個煙圈,看向宋以寧。
“所以呢?蘇繡欺負我,我就活該忍著?”宋以寧站在那里,眼神薄涼。
“我承認,飆車的事兒是她的問題,那是因為她沒有安全感。”許繼琛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你該不會對我還沒死心吧?”
“蘇繡只要不惹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們滾幾次,但非要惹我,就是自討苦吃。”宋以寧抬手看了看表:“現在時間有些晚了,按照尋常小白花的套路,蘇繡現在應該在家謀劃自殺來博取你的原諒,你確定要在這里跟我耗下去?”
許繼琛聽見宋以寧又提蘇繡,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但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他安排在東苑別墅的保鏢電話。
“許總,蘇繡小姐好像割腕了。”
許繼琛猛的抬頭看向宋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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