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起身到帳篷里倒水的同時,問林教授,“三爺的母親從事考古行業嗎?”
“是啊,他母親是我同學。”林教授吃了片西瓜,尋思著什么,“對了,你上回不是問我南音教授的事情嗎?南音教授就是他的母親,陸老太太。”
姜綰臉上劃過一抹驚愕,呆滯在原地,溢出的熱水燙了她手背,她反射性地收回,關了水。
她緩過神,“南音教授…是陸三爺的母親?”
不會吧…
這什么狗屎緣分?
倘若查到南音教授就是她“大師姐”,那豈不是…
“南音教授姓什么?”
她很是迫切。
林教授頓了下,疑惑,“南音就叫南音,姓南名音,怎么了嗎?你對南音教授很感興趣啊?”
她回過神,尷尬地笑,“是挺感興趣的。”
“那你問三爺不就好了,他啊,是南音教授親兒子,自然比我更了解。”林教授用紙巾擦拭手上的西瓜汁,“南音教授是我們帝大考古院的博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她對考古這一行是十分熱愛。別看三爺只是經商,與考古這一行業并不沾邊,但他對文物的知識跟見解也不亞于其他人。”
姜綰沉默了。
她對陸三爺這個人確實一無所知,傳聞他只是商人。
可從這段時間的認知上來看,他不是傳聞中所描述的那樣不堪,林教授都贊賞有加的人,能差到哪里?
她承認最開始她對陸三爺是有偏見的,那是她被迫嫁的男人,不好的傳聞能毀掉一個人的印象。
顏控只是她不愿意妥協的理由。
如果她一開始沒有遇到晏教授,或許,她不會那么抗拒跟抵觸陸三爺。
只可惜,縱然陸三爺是優秀的,但這婚,她還是要離。
畢竟她跟晏教授的事情板上釘釘。
午后,眾人收隊,返回了村委民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