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見狀，臉色驀地發青，踉蹌后退一步。

蕭霽摘下墨鏡，掛在皮衣胸襟的衣兜里，“敢動我師妹，活得不耐煩了？”

宋斯越轉頭示意保鏢。

幾個混混正要四處竄逃，被宋斯越的保鏢給逮了回來。彼此，秦晚晚被一名保鏢拽到三人面前，沒站穩，摔在姜綰腳下。

蕭霽走到一名穿著藍色羽絨服的混混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對方嚇得當即求饒，“不要打我，是…是她讓我們這么干的！她給我們錢！”

蕭霽轉頭看向秦晚晚。

秦晚晚驚慌失措地拉住姜綰，哭著哀求，“綰綰，我真的不想這么做的，我是被逼無奈的！我真的需要一筆錢，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還不上錢我會死的！”

“你難道不知道暴力追債是違法犯罪行為嗎？”姜綰居高臨下看著她，無動于衷，“你完全可以去報警，用法律捍衛你自己。”

秦晚晚渾渾噩噩道，“報警？報警有用嗎？警察能護我周全嗎！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怕，他們會殺了我…”

“不敢報警就說不敢，何必為了你的懦弱找借口？”姜綰笑了聲，毫不留情揭穿，“剩下的話，你還是留給警察聽吧。”

她瞳孔一縮，急道，“姜綰！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我背后的人…”

“不用了，我已經猜到了。”

姜綰拒絕得干脆，轉頭對宋斯越說，“師哥，把她帶走吧。”

宋斯越點頭，看著蕭霽，“二弟，交給你了。”

蕭霽一愣，表情怪異得很，“你喊誰二弟呢！能不能文明點！”

“…師弟。”

“這還差不多。”

蕭霽吩咐保鏢，把一行人帶走。

目送他們離開，宋斯越抬手揉她腦袋，“你總算不魯莽了，還知道找我們。”

姜綰無奈撇開他的手，“誰魯莽了！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他笑，“陸三爺不就是把你騙了？”

她語塞，干脆轉移話題，“對了，上次你說沈微瀾的事兒，我試探了下，確實跟你說的情況一樣。”

宋斯越似乎并不驚訝，面色平靜，“是嗎？”

“師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還沒。”他轉眼一笑，“不過她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要小心些。”

姜綰沉默。

宋斯越將她送回了陸公館，不巧，在門口碰見了陸晏舟停著的賓利，男人從車里走下，似乎等了許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