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程淺這數日的藏身之處。
一盞昏黃色的燈光下,男人被捆綁在椅子上,整張面龐布滿淤青,鼻間的血跡還未擦干,黏糊濕漉地渲染他下顎,分不清這血跡究竟是鼻血還是唇上的血。
程淺視線模糊地睜了眼,直到看清面前的人影,聲音孱弱,“高哥,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我對不起你跟三爺,還是殺了我吧。”
看著他這副執拗,自暴自棄的模樣,高也怒不可遏,上前揪住他衣領,“程淺!我們這么多年兄弟情,你到底為什么要瞞著我!”
他沒說話。
“當初若不是三爺,我們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這么做,對得起三爺嗎?”
程淺仰頭看他,“我做過的事我都認,我也不怕死?!?
“是為了沈微瀾嗎?”
程淺一怔。
高也攥緊他衣領,“是因為她?什么時候開始的?”
程淺閉上眼,選擇沉默。
高也氣笑了,“值得嗎?”
他眼皮顫動,始終一聲不吭。
“你以為你不說,她就能擺脫嫌疑?”高也松開了他,直起腰板,居高臨下看著她,“程淺,三爺早就懷疑她了,就算你想保住她,你保不住的?!?
高也留下兩人守著他,轉身離去。
…
幾日下來,陸晏舟一直在陸公館陪著姜綰,為她學習廚藝,親自給她做美食。
外頭的傭人跟陳管家滿臉欣喜,三爺果然在寵老婆這件事上無敵!
站在后頭的張嬸臉色很不好,本以為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只重視事業,至于家中的女人,不過是傳宗接代要娶的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