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趾高氣揚,“這么重要的場合還遲到,把我們在場的人都當成了什么?有沒有半點規矩了?”
“在陸爹地的靈堂前,你們又有規矩嗎?陸家旁氏就這點教養了?”
陸永致面色不善,“我們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丫頭教訓我們。”
“你們不要臉,還不讓人教訓了?也就陸爹地不在了,若是在,你們也不敢當他面放一個屁吧?”
“姜綰,你說話放尊重點!”陸蔓指著她。
“那你們在陸爹地的靈堂前又學會放尊重了嗎?不知道逝者為大這個道理嗎?”姜綰推開她的手,“陸爹地還沒下葬,就被你們吵得不得安生,不就為了侵占別人的東西啊?”
“陸晏舟創立陸氏的時候,你們旁氏的人做了什么?投資了嗎?幫忙了嗎?沒有吧?”姜綰摸了摸臉頰,示意,“什么都不做,好意思怪別人不帶你們玩?臉皮比城墻還厚,狗都知道陪主人患難,何況你們這幫親戚?”
陸蔓扯著嗓子叫嚷,“你罵誰是狗!”
姜綰笑了,“這么激動做什么?對號入座?”
陸蔓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陸其軒臉色陰森,“弟媳還真是伶牙俐齒。”
“二哥過獎了。”姜綰輕笑,“不過靠這些外人的支持當上家主,我倒覺得挺名不正不順的。”
陸蔓冷嗤,“怎么,難不成你還想當家主啊?你有什么資格?”
“要當家主的人當然不是我。”姜綰走向圍觀的人群,“我想問大家一件事,父親去世,直系親屬除了妻子,那是不是還有自己的兒子享有繼承權?”
眾人回過神,有人說,“自古都是這個道理。”
姜綰打了個響指,“那好辦了,讓陸家的人做個dna驗親吧,誰是陸爹地的兒子,誰就是繼承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