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死也是這老太婆跟小三死!”
“對啊,霸凌自己的兒媳婦,你要臉嗎!老東西,最該死的人就是你!”
陸老太太面色煞白,所有難聽的聲音,猶如回馬槍,一陣陣扎到她的心。
沈微瀾同樣沒被放過,甚至還被看戲的病患砸了果皮。
陸晏舟此刻出現(xiàn)在病房外,看到已經(jīng)站到窗邊的姜綰,心口一緊,拉開人群沖了過去。
“阿舟…”
沈微瀾想要拉住他,被他錯開。
他徑直來到姜綰面前,幾乎沒敢猶豫地將她扯到懷里,回頭,冰冷冷地盯著陸老太太,“您將我話當耳邊風了,是嗎?”
沒等陸老太太回過神,沈微瀾擋在她面前,“阿舟,這并不能怪伯母。伯母是想來跟綰綰道歉的,但綰綰卻故意設(shè)計伯母,分明是想讓伯母遭受網(wǎng)暴啊!”
姜綰這時默不作聲放了錄音。
空氣剎那安靜。
陸老太太表情漸漸凝滯,也包括沈微瀾,二人血液如同凝固了般,定在那,一動不動。
走廊外的看客面面相覷,“這該不會是陸家老太太跟…”
“早就聽說陸三爺老婆不受婆婆待見,沒想到還真是。”
“難怪最近有傳聞三爺要離婚,原來是被自己母親逼的,有這樣的母親,還真是晦氣啊。”
看熱鬧的病患,多是同情姜綰的,對陸老太太只有指責。
陸老太太顫抖地攥緊手,看向陸晏舟,“晏舟,姜綰跟陸其軒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聯(lián)手害死了你爸,我就算動她,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