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瑤不甘心地嘶喊著,被警方強制帶上警車。
宋寶寶剛才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等她回過神,從陸景年懷里下來,廝打他,“你干嘛不躲啊,多危險啊!”
陸景年見她紅了眼眶,似乎真被嚇到了,抬手托起她臉頰,“已經沒事了。”
她抽泣,“那你要是受傷了怎么辦?”
“我這不是沒事嗎?”陸景年替她擦拭眼淚,“呆瓜。”
“寶寶!”
看到宋家夫婦與宋斯越匆匆趕來,宋寶寶哭著撲過去,“爸,媽,哥哥!”
幾人緊緊抱在一起。
宋夫人喜極而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陸其軒與馮老板剛回到賓館,看到刷開的房門,二人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馮老板剛要帶著陸其軒離開,屋內傳來聲音,“二哥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進來?”
陸其軒拉住了馮老板,沖他搖了搖頭。
他臉上一片死寂,驀地,推開了房間門。
陸晏舟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鎮靜自若,屋內也只他一人。
“二哥落魄了。”陸晏舟把弄著桌上的水盅,環顧了眼賓館糟糕的環境,“住在這種地方,想必也不習慣吧?”
陸其軒呵的一笑,似乎平靜地接受了,“是不習慣了。”他將漁具擱在桌面,斂了笑意,“沒想到這種地方都能被你找到。”
“二哥既然離開了帝都,那為什么還要回來?”陸晏舟掀起眼皮,“若二哥沒回來,想必我也不會這么快找到你。”
陸其軒從口袋摸出一盒煙。
偏偏煙沒了…
他將空盒子丟垃圾桶里。
陸晏舟取出一包黃鶴樓丟到桌面上,是陸其軒經常抽的那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