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關、張二將一驚,立刻轉回身去,面向魏延作晚輩禮:“晚輩關興(張苞),見過鎮北大將軍!”
魏鎮北顯然已經偷偷在后賬聽了很久了,看起來是實在忍不住了,這才跳了出來。
此刻,狼爹氣得吹胡子瞪眼――
“逆子啊!”魏延理都不理那兩個恭敬拱手的晚輩,沖著魏成大發脾氣:“你那狗屁裝具,賣給老夫時,分文折扣都沒有……掏空了我府上的現款,才買來你那五百套該死的甲胄刀具……”
“如今賣給他倆,怎么只要一百貫了!”
魏延剛才在后面偷聽,聽著聽著,越想越氣,真想大喊一聲坑爹啊。
這逆子!
要不是剛從戰場上下來、最近須臾不離身的竹鞭因此沒帶在身上……立刻就得給魏成松松筋骨!
魏成尬笑一聲:“父帥……”
關興張苞呆站在原地,聽著魏延暴跳如雷的喝罵,尷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過有一點倒是聽明白了,魏成并不是開高價宰自己,他給親爹也一樣是那個價……
甚至親爹提貨不打折,給自己二人倒是打折了。
心念及此,倆小子感動得幾乎流淚!
魏二公子是大好人吶!
“父帥,我跟你說不明白……談正事呢,別鬧。”魏成不耐煩又夾雜著無奈的聲音,將關興張苞從恍惚中驚醒。
等等!
這位鎮北大將軍脾氣最是火爆……士功竟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爹鎮北將軍交流?他不怕被活活打死嗎?
更出乎二人意料的事還在后面――
聽了魏成‘大逆不道’的話之后,剛剛還暴躁著的魏延還真啞巴了!魏鎮北狐疑地眨巴眨巴眼睛,瞅瞅魏成,又瞅瞅關張二人,然后……居然真的掉頭就走了!
我超!
張苞甩了甩腦袋,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剛才進來的那位,真的是鎮北大將軍嗎?
我該不會在做夢吧!
關興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沖著魏成鄭重拱手躬身,臉色肅然:“士功,三萬貫錢和所需鐵料,二十日內,必送到你漢中府上。”
張苞也清醒過來:“俺也一樣!”
關興:“大恩不謝!從此以后,我三百關刀部曲隨你指使!”
張苞:“俺也一樣!”
關興無奈:“你能不能說點兒不一樣的?”這話是說給張苞聽的。
張苞憨笑著撓了撓腦袋,思忖片刻,然后道:“魏二公子真是個好人吶……”
關興:……
魏成:“曾聞先帝與關侯、張車騎桃園結義,遂成大業。今日我三人既是世交兄弟,又是相見恨晚――何不效父輩故事,也結拜為兄弟?”
“從此以后共圖大業!興復漢室、振興家業!”
“二位兄長,以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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