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到底還是一介書生!”曹真憤怒地咬著腮幫子。
因為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關(guān)鍵節(jié)點的魏成,放跑了諸葛亮的主力大軍,已經(jīng)讓曹真足夠憤怒了。
昨夜的曹真惱怒之下,將面前的長案劈得四分五裂!
曹真甚至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活捉那個該死的魏成,然后親手將他大卸八塊!如此,方解心頭之恨!
沒想到啊沒想到!
諸葛亮非但不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逃跑,反而還回頭反打!
曹真可真是氣笑了!
“好!”曹真冷笑連連:“不想讓我去救街亭?”
“沒有我,張a所部五萬步騎,一樣能奪回街亭!”
“到時候,就是諸葛亮大軍亡命逃竄的時候了……”曹真冷聲道:“傳令給張a――”
“活捉街亭守將魏成,我要親自折磨他!”
曹真意氣風(fēng)發(fā)!
街亭的變故,只是小插曲罷了。
最終的結(jié)局,仍將是曹真大勝!凱旋而歸!
……
和樂觀的曹真不同――此刻的張a,已經(jīng)赤紅了雙眼!
面前的街亭營壘,攔路下寨……看上去只是臨時趕制的一座營壘而已,只要彪悍的魏軍士卒沖到近前,便能一舉將其粉碎!
但是……事實上,魏軍卻根本無法接近那座營壘!
魏軍每次進攻,都要遭受箭雨劈頭蓋臉地打擊。
四次沖關(guān),皆損失慘重!敗退而歸!
“兩山鉗制,只有中間一條窄路……”張a面色冰冷:“而蜀蠻的箭矢……”
“再沖!”張a憤怒地咆哮著――
“彼等孤軍奇襲而來,能隨軍攜帶多少輜重?我偏不信!我不信蜀蠻子的箭矢無窮無盡!”
張a憤怒地盯著面前的營壘。
魏成的將旗,已經(jīng)在那面營壘上飄揚起來――可惜魏二公子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官職,區(qū)區(qū)一個丞相令史,還是個文官……沒有擁有自己將旗的資格。
于是打起一面無字的漢軍軍旗,權(quán)當(dāng)是魏二公子的將旗了!
此刻,那面無字將旗牢牢釘在街亭營壘之上,無情地?fù)踝×藦坅部的歸路……任憑張a怎么聲嘶力竭地勒令麾下軍卒沖鋒,也拿那面將旗沒辦法!
在張a的命令下,已經(jīng)開始士氣低迷的魏軍士卒們強打一口氣,動用了兩千多人,亡命地嚎叫著,沖著那座營壘發(fā)動了新一輪沖擊!
‘咻!’
那面無字將旗微微擺動……一蓬箭雨如烏云一般疾速掠過,瞬間覆蓋了魏兵的頭頂……
箭矢入肉聲、傷兵哭嚎聲此起彼伏。沖鋒的魏軍,如野草般地成片成片倒下!
三輪箭雨之后,沖鋒的魏軍死傷過半,喪了膽,哭嚎著敗退下來;任憑那兩個千夫長揮著戰(zhàn)刀連砍了數(shù)個抱頭鼠竄的士卒,也無濟于事。
張a簡直要氣瘋了!腸子都要悔青了!
“可恨!可恨!”
為了輕兵突擊――五萬步騎千里迢迢奔襲而來,只攜帶了必備的武器,至于沉重的甲胄、盾牌等等,都沒有帶過來。
正因如此,張a才能以驚人的速度沖來,打諸葛亮一個措手不及……
此刻,惡果卻出現(xiàn)了!
面對魏成堪稱瘋狂的箭矢覆蓋打擊,張a麾下的魏軍士卒們卻缺乏任何有效的防護手段――甲胄、盾牌通通沒有,只能用肉身來賭運氣!
面對漢軍的箭雨,魏兵每一次沖鋒,都要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