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渠帥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都憤怒地點頭!
魏成撫掌大笑:“這個好辦!”
“再來一場!”
“漢卒禁用弓弩,只近身廝殺!”
“若五溪人取勝,先前定下的‘再免三年稅貢’的賭約,仍然生效!”
眾目睽睽之下,魏成談笑自若,自信非凡!
馬謖心中漏跳了半拍……此情此景,突然想起了當初與魏成比拼數算、最后被這小子趕盡殺絕、敗得徹徹底底的楊儀楊參軍……
……
不消多時,又是一百蠻兵,站在了校場中央。
先前的尸體,都被搬運出去,又清掃了戰場上殘留的弩矢和破碎的甲片――只有暗沉的鮮血,一時間無法清理干凈,顯示著剛剛這里發生過怎樣的一起慘案。
和先前相比,這新補來的一百蠻兵,顯然氣焰不夠囂張了!
而對面的漢卒,則仍然大咧咧地站成一排,沒有列陣。
不過這次,蠻族們都笑不出來了……看向那些漢卒的時候,眼里滿是忌憚!
短暫地立威之后,魏成再次恢復了笑吟吟的表情:“四位渠帥,我們開始吧?”
大旗揮舞!
蠻兵們一咬牙,呼啦一下撲上去,嘴里發出野蠻的號叫聲。
該死的漢崽子!
在近身搏殺這一項目上,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輸!何況漢崽子們又放棄了他們最拿手的防御陣型……單拼勇武,難道會失敗不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最魁梧的蠻族壯漢,手里舉著一柄銅劍,三步并作兩步,便沖到了漢卒部曲中站在首排的張苞面前,眼看這些漢軍果真沒有放箭,那蠻漢迅速露出了一個獰惡的笑。
手中的銅劍毫不留情!沖著張苞劈砍而下!
這一劍,勢大力沉!
蠻漢獰惡地笑著,已經看見了面前這漢人小將被劈成兩半的樣子……這一劍,要為之前慘死的族人報仇!要找回五溪人的顏面!
面前這漢人小將仿佛嚇傻了――似乎忘記了格擋。
蠻漢心中的輕視,又上一層!
漢人果然是羸弱……仗著弓弩和陣型,尚能逞兇……如今近身搏殺,只不過都是些呆愣愣的練劍木樁子罷了!還不如山中的野獸兇險!
說時遲那時快,銅劍猛地斬擊在張苞的肩膀上!
‘鐺’!
一聲劇烈的金屬撞擊聲之后,壯漢手中那銅劍,竟然硬生生折斷為兩半……劍身碎裂迸飛出去,蠻漢手中竟只剩了個劍柄。
這樣的場景,并非一例。
漢家部曲沒有出手反擊,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蠻兵們如是攻擊――
蠻兵們兇悍地劈砍、刺擊著,而對面的漢家部曲,只稍微格擋一下刺擊,對于劈砍則全然不顧。
僅是如此,蠻兵手中的劣質兵器碎裂、折斷,不知凡幾!
校場看臺上,魏成哈哈一笑,對著面色難看的四渠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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