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吳軍不知我有嶺南精兵助戰(zhàn)――這一萬兵,天下人皆不知。”
“于是,可以以五溪部族的名義參戰(zhàn)助陣。”
“這樣一來,就算吳軍氣急,也找不到我們大漢的頭上――無形之中,可以降低許多外交風險。”
魏成恍然。
原來是派志愿軍的路數!
畢竟魏國勢大,漢吳兩國唇亡齒寒,終歸是要聯手抵御北方的強敵。
他們吳國人,也同樣不想盟友破裂。
魏成以五溪部族、而非大漢的名義參戰(zhàn),吳國要想繼續(xù)和蜀漢保持總體合作關系,就只能認下這個啞巴虧。
嶺南軍幫助士徽打贏了,可以徐圖交州。
要是打輸了,頂多就是魏成傾盡心血打造的精兵損失慘重,也不會影響漢吳合作的大局。
果真妙計也!
魏成振奮道:“就按幼常兄說得來辦!”
馬謖:“只是……如何處理諸葛恪,倒是個難點……”
魏成不假思索:“諸葛恪被俘、嶺南真心歸附――目前還是個秘密。”
“嶺南,畢竟天高皇帝遠。”
“就連我大漢的高官們,也未必知道嶺南發(fā)生的一切。”
“至于東吳那邊,就更兩眼一抹黑了!”
“以諸葛恪的名義給東吳寫信,就說作亂效果良好,繼續(xù)索要物資支援――等什么時候真相大白,到時候吳國也只得吃個啞巴虧。”
馬謖恍然:“舉一反三……”
魏成:“吳國也不想盟約破裂,就算發(fā)現被我騙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總不能主動承認曾派人來擾亂過我大漢的嶺南之地吧?”
馬謖深感震驚:“忒煞無恥!”
魏成嘿嘿一笑:“幼常兄也不差。”
兩人狼狽為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都發(fā)出了意味明顯的蕩笑……
坑江東杰瑞,大家都沒有心理負擔。
……
東吳。
諸葛瑾大步流星走進大殿的時候,吳王孫權正眺望南方,面露憂色。
“大王。”諸葛瑾輕輕咳嗽一聲,喚回了孫權的心思。
孫權低下頭,看見諸葛瑾,眼眸微微一瞇:“元遜來信了?南方如何了?”
諸葛瑾不敢怠慢,沖著孫權深深一躬。
天下三分,各有其主――孫權,無疑是當今三大君主之中最年老的那個。
執(zhí)掌東吳多年,無論是心計還是心智,如今的孫權都已經達到了頂峰……吳王年近五旬,體態(tài)漸豐,不復少年英姿,須發(fā)間已雜銀絲,如紫電纏繞霜雪,更顯威重。
近年來,孫權少話寡,偶爾一兩句吩咐,卻總顯露出這位老雄主的陰晴難定。
官僚大臣們晉升或是貶斥,多由乎其心,真是君心難測。
但諸葛瑾可不敢認為自家這位大王是老糊涂了……正相反,諸葛瑾每次面對吳王的時候,都壓力巨大……這可是一位真正的老狐貍!
吳王,舉止偶爾看似荒誕無度,其實總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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