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面前的只是魏成的一萬偏師罷了!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士徽帶著兄弟幾個合計六人,肉袒出迎,以降吳軍。
兄弟六人赤膊負荊,來到呂岱軍中――當(dāng)晚,呂岱熱情設(shè)宴款待六人,席中突然變色,掏出詔書,當(dāng)眾宣讀六人罪行,旋即宣判。
六人皆被斬,懸首以戒四方。
士氏家族的核心成員被一網(wǎng)打盡,群龍無首,呂岱隨即宣布收編交州兵――此前的交州兵與吳軍雖有小戰(zhàn),但整體上以逃命為主,傷亡并不大,仍有六萬眾。
于是吳兵、交州兵同聚于呂岱麾下,合計有八萬之眾!
交州之亂定矣!
……
士氏六人的首級被懸掛在龍編城門處,行人奔走相告。
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恒治驚呼一聲,跳了起來!
“呂岱安敢……安敢如此?”
“吳人竟如此卑鄙!失信于天下!”念及當(dāng)年士暉泄輪椋闃尾喚蟊負躋璧乖詰亍
“將軍!將軍!”府中傭人們亂成一團:“將軍節(jié)哀啊!”
在眾人的攙扶下,恒治坐起來,放聲大哭:“可恨!可恨!士徽不用我,終至于此!”
擦了一把眼淚,恒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士氏家族,對我恒治有知遇之恩。
今日士家蒙大難,難道要我獨活嗎?
我將不惜一死,為士氏家族報仇!
“報――”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通稟聲:“呂岱將軍有請!”
“呂岱說了:交州兵已編為吳軍,交州諸將亦是吳將――按吳國軍法,三鼓之內(nèi),諸將不到者,斬!”
恒治的計劃被打斷……形勢所迫,只得披掛甲胄,滿腔冤屈和憤懣地前往面見呂岱。
……
吳國,王宮。
孫權(quán)得知交州之亂如此順利地平息,欣喜若狂,對于呂岱背信棄義的行為并沒有表示出什么不滿――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孫權(quán)本人也不是什么很講信譽的人。
“賞!”孫權(quán)哈哈大笑:“重賞!”
交州之亂,曾讓孫權(quán)焦頭爛額――后院兒起火,而且火還不小,有六萬交州兵為之添柴――孫權(quán)的焦慮可想而知。
沒想到!
這樣一番足以傾國的動亂,就這么輕飄飄地了結(jié)了!
手段確實下作了點……那又如何?
要是一切都墨守成規(guī),荊州現(xiàn)在還在關(guān)羽手里握著呢。
“傳寡人王命――呂岱誘斬士徽、平定交州,有大功于國!”孫權(quán)聲若洪鐘:“功封番禺侯!”
一眾吳國大臣齊刷刷拱手:“大王英明!”
孫權(quán)哈哈大笑。
報信的信使跪在地上,抬起頭:“小人代我家將軍,謝大王之恩……大王,小人在臨行前,曾受呂將軍所托,詢問一事,請大王示下?!?
孫權(quán)正開心呢,大手一揮:“說!”
這紫胡子,隨著年紀增長城府越來越深,已經(jīng)很多年不曾表露出這樣明顯的喜悅了。
此時,呂岱就算索要個州牧,孫權(quán)說不定也會同意。
但呂岱求問的卻不是私人官爵或者賞賜的問題――
“稟大王――交州境內(nèi),有五溪流寇作亂,呂將軍托我詢問大王,可否以兵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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