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呂岱氣得吹胡子瞪眼。
帳下跪著的敗兵們看上去模樣凄慘,磕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呂岱大怒:“魏成不過一介黃口小兒,怎會擊敗我麾下最得力的大將?”
“陳時呢?”
敗兵回稟:“陳將軍……亂箭穿身,已亡于陣中!”
呂岱大叫一聲,胸脯一鼓,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兩萬兵卒的折損,固然慘重,但是呂岱還不算太心疼――畢竟折損的都是交州降卒而已。
但是陳時的死亡,確確實實是讓呂岱心痛了!
這位老成持重的大將,是呂岱麾下最得力的助手,堪稱左膀右臂――多年來,呂岱是把陳時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
沒想到陰溝里翻了船!
居然折損在魏成這么一個該死的孺子手里!
呂岱狂怒,卻沒有任何辦法:“可恨!可恨!魏成,我早晚要取你的首級……”
敗兵及時道:“稟報老君侯――魏成并沒有帶著漢軍立刻返回興古!”
呂岱的怒吼戛然而止:“嗯?”
“稟老君侯――漢軍已于谷口設寨,似要與我軍決戰!”
呂岱在短暫的愣怔之后,仰天大笑!
“魏成啊魏成,你真是飄了啊!”
“擊敗了陳時的先鋒軍,難道也想擊敗老夫不成?”
“陳時麾下兩萬兵,都是羸弱的交州兵……而本帥麾下,則有大軍六萬!其中還有兩萬是我大吳國的精銳!”
“魏成小兒,利令智昏……”呂岱殺氣騰騰,從腰間拔出寶劍:“既然他在等我,那好!”
“傳令――”
“三軍開拔!與魏成賊小兒決一死戰!”
“不殺此獠,我誓不還師!”
吳軍上下怒氣升騰,在呂岱的命令下,六萬大軍即刻出動,直撲漢軍營壘方向。
小小一個魏成而已,竟然讓我們付出了這么慘重的代價?
若不能斬殺這個該死的黃口小兒,恥辱永遠無法洗刷!
呂岱大軍六萬,晝夜兼程,向西行軍。
直抵魏成營壘之外!
呂岱手搭涼棚,望向漢軍營壘方向……越看越心驚!
“兩崖之上,各駐有一部漢軍……居高臨下。”
“山道狹窄,我軍如果強行進攻,必遭兩崖的弓弩、滾石、擂木。”
“可否能繞路上山?”呂岱如是問道。
一名吳軍參軍起身稟報道:“地勢陡峭、山林茂密,沒有通往山崖以上的路。”
有吳國將領建議道:“火攻可否?”
呂岱搖搖頭:“彼等駐于山上,肯定已經砍伐出一片防火地帶了……兩崖漢營,不可強行拔除……唯一令我疑惑的是,這些蜀蠻子是怎么爬上去的?”
不光是呂岱,其余吳軍眾將也都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漢國人會飛嗎?
“也罷!”呂岱不再多想:“只要擊破漢軍中軍營壘,那崖壁上的漢卒想跑也跑不掉!只要圍住他們,等他們餓死就行了!”
呂岱大拳一砸,擲地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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