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回應他的卻是狠狠的一巴掌。
于崢一聲慘叫,嘴角溢出鮮紅血痕,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凌劍辰。
“百草堂又如何?如果百草堂的人都如你這般無恥,我凌劍辰將它拆了,那也是為民除害!”凌劍辰一腳踩在于崢的胸膛之上,聲音鏗鏘如金鐵交錯之聲。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夠拆了我百草堂!”正在這時,一道淡漠中蘊含著無窮怒意的聲音,如炸雷般在大廳之中回蕩開來。
于崢和林云聞,臉上無不是露出狂喜之色。
于崢大吼道:“堂主,快救我!”
林云一臉猙獰:“堂主來了,凌劍辰,這下你死定了,沒有人能救的了你!”
凌劍辰皺了皺眉,循聲看去。
只見陰沉著臉的木青云大步流星而來,他的身后則是跟著刀叔和納蘭輕語。
唰!
木青云落到了凌劍辰身前不遠,掃了眼林云和于崢,再看著那浪跡不堪的大廳,一雙眼眸中寒光吞吐著,恨不得將凌劍辰撕成碎片,冷哼一聲,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在我百草堂鬧事?”
凌劍辰冷冷道:“你就是百草堂的堂主?”
“本人木青云,正是刺出百草堂的堂主。”木青云聲音微冷,強壓著怒意,“今日,閣下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木青云絕不輕饒!”
于崢強忍著劇痛,連忙說道:“堂主,此子……”
他話都沒說完,便是被凌劍辰一腳踩在嘴上,將他的腦袋狠狠踩在地面上。
腳掌輕輕擰了擰,于崢的臉如抹布般在地上來回蹭著,發出嗚嗚的聲響。
木青云臉色更加難看。
凌劍辰淡淡道:“木堂主,在你向我興師問罪之前,我只問你一件事!”
“你說!”
木青云道。
凌劍辰聲音更大了幾分,讓得大廳內眾人皆可聽到:“貴堂之中,近日可是丟失過極品成色的人元丹?”
木青云皺了皺眉,搖頭道:“我百草堂內所有丹藥都是封存在庫房之內,庫房鑰匙由我親自看管,而且,我每日都會派人對庫房進行清點,若有丹藥丟失必然能夠第一時間得知。近日并沒有丹藥丟失的情況出現。”
聞。
于崢和林云的臉色變得蒼白,再也不敢求救,恨不得挖個坑鉆下去。
“好,很好。”
凌劍辰怒極而笑,笑聲帶著濃濃的嘲諷和鄙夷,“那么我倒是想要請問一下木堂主,既然你們不曾丟失丹藥。那為何于副堂主和他的寶貝徒弟,卻是在我煉制出丹藥之后,公然誣陷于我,說我偷走了你們的丹藥?”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情?”木青云的臉色陡然一變,針對凌劍辰的怒氣消了大半,陰沉著臉盯著林云和于崢,“你們兩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崢滿嘴鮮血,嗚嗚答不上話來。
林云在木青云的逼迫之下,唯唯諾諾,只能將事情經過一一道來。
當得知林云竟是賭約輸了不認賬,反而誣賴凌劍辰偷盜丹藥。
于崢身為百草堂副堂主,為了維護自己的徒弟,顛倒黑白歪曲事實,從而誣賴凌劍辰時。整個大廳中頓時響起陣陣討伐之聲:“太無恥了,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若是我被人如此冤枉,我也不會答應啊!”
“這小兄弟打的好,這種無恥之人,就應該把他們活活打死!”
眾人的指責讓得于崢和林云臉色更是蒼白,毫無血色。
木青云身子抖若篩糠,陰沉的目光吞吐著怒火,恨不得將林云和于崢活活撕碎。他深吸口氣,凝視著凌劍辰,沉聲道:“小兄弟,事情經過我已知曉,此事的確是我百草堂的不是。木某在此向你表示歉意,只是希望小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們二人一條活路,可否?”
“一句歉意就想了事?今日若是換了一人,豈不是要無端端成了偷盜丹藥的惡賊了?”凌劍辰嗤笑道。
木青云皺了皺眉:“那你要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