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就在我們附近?”
“這怎么可能?他若發(fā)現(xiàn)我們在這里,早就應(yīng)該跑得遠(yuǎn)遠(yuǎn)才對,怎么可能留在這里?”
葉飛雪和劉禪對視著。
從對方眼中看到那一抹驚愕和難以置信。
在他們看來……
凌劍辰縱然能夠斬殺陳特,但他的修為終究只是真靈境四重,而他們幾人卻都是真靈境六重的高手。更是一流天才,皆是有著越級而戰(zhàn)的能力。
凌劍辰根本不足為慮。
這一點凌劍辰也當(dāng)知曉。
“難道他是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一直尾隨著我們?”劉禪推測道。
葉飛雪點點頭:“定是如此,否則的話,在登島的時候他不可能逃的那么快!”
二人對視一眼。
葉飛雪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劉禪,你我可是說過,要聯(lián)手對付凌劍辰,瓜分那五萬軍功。眼下陳天河、周哲他們都不在這里,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jī)!”
“正合我意!”
劉禪也是一臉森然殺意躍動。
二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在四處游蕩,實則卻是聚精會神在尋找凌劍辰的蹤影。
一圈掃過,他們卻是不曾發(fā)現(xiàn)凌劍辰。
二人對視一眼,劉禪無奈道:“并沒有人任何發(fā)現(xiàn),難道他已經(jīng)逃走了?”
葉飛雪正搖頭間,他的目光陡然一凝,手肘輕輕撞了撞劉禪,道:“他沒有逃走,而是朝著我們來了!”
“嗯?”
劉禪一怔,順著葉飛雪的目光看去。
那密林之中,換上一身銀色戰(zhàn)甲的凌劍辰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枕著后腦勺如入無人之境般走了過來。
發(fā)現(xiàn)葉飛雪二人看著自己,凌劍辰朝著二人揮揮手,臉上笑容燦爛。
那目光……
好似一個守財奴,看到了寶藏一般!
劉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喃喃道:“他這是自知不可能逃脫,自投羅網(wǎng)來了?”
葉飛雪也是搖頭:“誰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此子狡猾,小心為上。”
“嗯!”
二人當(dāng)即招呼其他強(qiáng)者。
四百余青火軍強(qiáng)者匯聚而來,與二人站在一塊。
這四百人足可以組成一堵人墻。
至于凌劍辰……
一人一刀,閑庭信步而來。
“凌劍辰,你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明知道我二人在此,你竟然還敢露面,真不知該佩服你的勇氣,還是說你無知!”劉禪舔了舔嘴唇,獰笑道。
葉飛雪呵呵笑道:“凌劍辰,你的人頭可是價值五萬軍功,要不借我用用?”
“借我人頭?”
凌劍辰一笑,道,“沒問題啊,正好我也想跟你借一樣?xùn)|西,咱們交換唄!”
“嗯?”
劉禪二人面面相覷,一臉愕然。
葉飛雪皺眉道:“你想要借什么?”
“你的――命!”
一個命字從口中吐出,他口中的狗尾巴草也是飆射而出,如同利箭疾射而來。這看似柔弱無比的狗尾巴草,此刻卻化作奪命利器。
噗!噗!
最為靠近凌劍辰的兩名青火軍士直接被洞穿了眉心,氣絕而亡。
這二人皆是劉家之人。
“找死!”
“給我殺了他!”
葉飛雪和劉禪面色同時一冷,二人一左一右,沖了過來。
他們呈弧形路線,呈包抄之勢。
凌劍辰唇角上揚(yáng),卷起一抹冷漠,噌的一聲拔出背后的破軍戰(zhàn)刀。這重近千斤的戰(zhàn)刀,在他手中卻舉重若輕,如同鴻毛一般。
“黃泉碧落!”
左手瞬間化作無數(shù)道殘影,如暴風(fēng)雨般傾盆而去。
“血影狂刀第一式……”
右手握刀狂斬,刀鋒耀眼,絢爛如花,璀璨勝驕陽。
他現(xiàn)在的修為雖只是真靈境四重,但憑借著《萬道寂滅真經(jīng)》,《血影狂刀》和《黃泉圣體訣》等諸多底牌,足以讓他橫掃真靈境八重以下任何強(qiáng)者。
拳影破空,發(fā)出陣陣轟轟之聲。
這一道道錯亂紛呈的拳影,猛然砸向劉禪,生生將劉禪的攻擊擊潰而去。
在劉禪一臉驚恐的目光凝視下,拳影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來,每一拳落在他的身上,都是讓得劉禪身形狂震,口中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身形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強(qiáng)撐著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骨骼盡斷,無法起來。
“怎么可能?”葉飛雪一臉錯愕。
那血色刀氣已經(jīng)來到面前。
葉飛雪面色微變,身形縱躍之間,施展出二品高級奧妙身法《靈猴百變》。如蜻蜓點水一般,身形輕飄飄的退去,避開了那強(qiáng)勢一刀。
轟!
刀鋒落地,生生斬出一道長十多米的溝壑。
讓得葉飛雪倒吸一口涼氣。
不等他多想,凌劍辰的聲音已是出現(xiàn)在他的耳邊:“葉飛雪,你不是想要我的人頭嗎?我就在這里,你倒是來取啊!”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