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林瑯琊正閉目養神,察覺到門外有人,淡淡道:“進來!”
吱呀!
陳繼武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恭敬如一條狗:“大少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凌劍辰斬殺譚華劍的消息告訴了譚禁。”
“譚禁如何反應?”林瑯琊問道。
陳繼武道:“一切如大少爺所料,譚禁已經準備動手了。”
“果然是個莽夫啊!”
林瑯琊搖頭嗤笑著,見陳繼武欲又止,便是開口道,“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陳繼武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大少爺,屬下不明白的是那岳靈通和莫健也是死在凌劍辰的手中,莫家和五岳門可比圣河賭坊更強,為何不通知他們?”
“蠢!”
林瑯琊嗤笑一聲,淡然說道,“五岳門和莫家的確比圣河賭坊更強,若他們出手斬殺凌劍辰的機會也越大。但不管五岳門還是莫家,他們在知道凌劍辰住在七皇子府邸上后,就不可能是會貿然而動。但譚禁不同,他寵愛兒子是沖了名的,為了譚華劍報仇,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了,多謝大少爺指點!”陳繼武恭敬應是,準備告退。
林瑯琊突然邪邪一笑,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赤裸裸的目光在陳繼武的身上來回掃視著,笑瞇瞇道:“今天晚上,就由你來服侍本少爺吧!”
他走到了陳繼武的面前。
陳繼武跪在了地上,雙手輕柔的解開他的褲腰帶,那雙眼眸中閃爍著無盡的屈辱和滔天的殺意:“凌劍辰,我會落得如此田地,都是因為你。若我能得到武皇傳承,豈會屈從于林瑯琊這個變態,凌劍辰,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
夜,冰涼如水。
七皇子府邸之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落下,他看了眼面前高聳的圍墻,眼中露出一抹極致的森然殺意:“凌劍辰,你膽敢傷害我兒,我不管你躲在哪里,都一定要宰了你!”
此人正是譚禁。
為了能個譚華劍報仇,他竟是準備夜潛皇子府。
戴著儲物戒指的手指輕輕一彈,譚禁的手中浮現一道黃色的符錄,眼中流露出幾分不舍:“自從得到這一枚神符至今,我一直不舍得動用。華劍我兒,你在天之靈可要看個清楚,為父這就為你報仇了!”
譚禁當即將符錄貼在頭頂。
嗡!
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微弱黃色光芒,整個人竟與地面融合為一,鉆入了地下。
片刻之后。
譚禁已是悄然出現在了凌劍辰的房間之中,一顆腦袋從地下探出,那堅硬的地面于他卻如同水波一般。
看著盤坐在床榻上的凌劍辰,譚禁臉上那條蜈蚣般的疤痕微微顫了顫,眼中流露出猙獰的殺機:“凌劍辰,我兒尸骨未寒,你卻還有心思在這里修煉?哼,若不是為了不驚動七皇子府上的強者,我定要一塊塊切下你身上的肉,豈能讓你死的那么痛快?”
譚禁深吸口氣。
悄然靠近凌劍辰,手中多了一個金色的金屬長筒,長筒中間空心。
里面有著一根發黑的毒針。
譚禁深吸口氣,將金屬長筒對準了凌劍辰,猛地扣動了機括。
砰!
那黑色毒針爆射而出。
瞬間穿過了盤坐著的凌劍辰身體,噗的一聲釘在了他身后的床榻之上。
“哈哈哈,華劍我兒,為父終于為了報仇了!”譚禁哈哈大笑著,臉上帶著猙獰和得意。
“不好意思,恐怕你的報仇還沒成功!”正在這時,他耳邊陡然傳來戲謔的聲音。
“誰?”
譚禁臉色一變,循聲看去。
靠墻的椅子上,凌劍辰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上面,譚禁瞪大雙眼:“你不是已經被我用毒針殺死了嗎?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你且看清楚,床上那個是誰!”凌劍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