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城內(nèi),一片寂靜。
無數(shù)強者面面相覷,不敢發(fā)出一。
百花宗占據(jù)著百花城足足十分之一的地界,曾是百花城無數(shù)強者心目中的武道圣地,用來朝圣的地方。
可是現(xiàn)在……
強大的百花宗卻是毀于一旦,到處都是狼煙,斷壁殘垣,遍地狼藉。
“怎、怎么會這樣?不應(yīng)該這樣的啊……”
“我、我們到底是招惹了怎樣的存在啊?”
無數(shù)強者面露驚恐和畏懼,看著高空上傲然而立的少年。
白思靜雙眸充血,赤紅一片,不敢置信的看著凌劍辰。那雙渾濁的眼眸中滿是絕望,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而下,沙啞的聲音在嘶吼:“為什么?這是為什么?洛家和鄭家得罪了你,你已經(jīng)殺了他們,你為何還要毀掉我百花宗?”
“為什么?”
凌劍辰輕輕搖頭,唇角上揚,卷起一抹冷酷笑容,“此事從始至終都是鄭家和洛家在針對招惹于我,我殺了鄭長龍,便不準(zhǔn)備再追究。但賽洛神和鄭東杰出手,要將我置于死地,那時候你們的選擇是什么?你們選擇站在他們那邊,抹殺我們,以示眾人彰顯你百花宗的強大。”
“這有何錯?”
白思靜怒吼道,“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dāng)時的你連武皇都不是,但卻膽敢招惹洛家和鄭家。他們的實力比你更強,自然能夠懲罰你。”
弱肉強食。
強者為尊!
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弱者,連選擇活著和死去的資格都沒有。他們的生死,只能是掌握在強者的手中。
凌劍辰嗤笑一聲:“原來這就是你的看法,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在我眼里,鄭家和洛家,哪怕整個百花宗,都是屬于弱者。正如你所說,弱者招惹了強者就該死。他們招惹了我,我殺他們又何錯?你百花宗要除掉我,而在我看來百花宗一樣是弱者,我除掉百花宗,有何錯?”
“我、我……”
白思靜面色蒼白如雪,找不到語回應(yīng)。
她已然詞窮。
若說在此之前,凌劍辰膽敢說百花宗是弱者,她一定會嘲笑對方不自量力,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現(xiàn)在,他一人幾乎滅了百花宗道統(tǒng)。
正如凌劍辰所,于他來說,百花宗就是弱者!
弱者侵犯了強者的威嚴(yán)。
強者將其滅殺。
有何不妥?
凌劍辰冷冷的陪了她一眼,淡淡道:“別總以為你們是上宗,仗著有幾分實力就目中無人,漠視他人的性命。也許你的實力很強,能夠主宰許多人的生死,但我要告訴你,生命部分高低貴賤,沒有人有資格主宰他人的生死。”
噗!
黑色刀光沒過白思靜的脖子,給了她一個痛快。
腳步輕動,走向洛水仙和洛水芊。
二人瑟瑟發(fā)抖,驚恐的看著凌劍辰。
洛水芊吞了口口水,雙腿跪在地上不斷挪動,爬到了凌劍辰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求您別殺我,您、您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可以做您的侍女,好好服侍您……”
一面說著。
洛水芊拼命朝他拋媚眼。
凌劍辰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做我的侍女?你不配!”
轟!
一掌拍落。
洛水芊慘叫一聲,整個人崩碎,化作滿地碎肉。
凌劍辰看向洛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