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和大學舍友夏園合租,夏園在社區醫院工作,要比姜明珠輕松不少。
她從地庫直接上去,出了電梯,看見對面開著門,正在搬家。
進門換好鞋,問了夏園一句:“園園,對面搬走了嗎?”
夏園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聽說房東要出國了。”
“房子好像是打算賣掉了。”
“倍倍呢?”以往小姑娘都會出來接她。
夏園笑笑,“睡著了。”
姜明珠這才注意到時間,她今天回來晚了,已經九點了。
正是小朋友的睡眠時間。
倍倍是烈士遺孤,夏園去云城做醫療志愿者,趕上地震,倍倍的父母為了救醫療隊而犧牲。
夏園就收養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倍倍。
一養就是五年。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好租房子。
姜明珠當初主動提出要和她合租,這幾年更是明里暗里幫了她很多,夏園很感謝她。
兩人點了小龍蝦啤酒,打開下飯神劇甄嬛傳開始吃。
夏園還特意做了道姜明珠最喜歡的腌篤鮮。
腌篤鮮是地地道道的上海菜。
就是制作工藝比較麻煩
姜明珠是沒時間做的。
她除了上班,就是在睡覺。
夏園邊吃邊看著面前的小女子,疲態也掩飾不住的美麗。
怎么能有人把江南女子的清麗婉約和純欲融合得這么好。
姜明珠這張臉,真是好看的沒有一度的死角。
可她飯量不行,酒量也不行,兩口啤酒下肚,臉色已見微紅。
“明珠,你為什么會留在京北?”明天是休息日,夏園也有些喝多了,撐著下巴問她。
“你爸爸媽媽都是上海人。”
“儂可是地地道道的上海姑娘。”
她和姜明珠大學同窗四年,畢了業又一起合租,也斷斷續續學了不少上海話。
但是她出身十八線小縣城,兩人雖在一起租房,但姜明珠和她不一樣。
姜明珠本來就是大城市的姑娘,手握上海戶口,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更是大學的院長。
更是從小就受盡寵愛的江浙滬獨生女。
“因為”,她仰頭把手里的酒飲盡。
“有的人”,她腦子有一瞬間的不清醒,微微彎唇笑,順著自已的心意就開了口,“只能在京北才能見到。”
夜晚的市檢察院,依舊燈火通明。
檢察一部里討論的正激烈。
“關鍵不是這句”,書記員唐穗單手叉腰,一臉震驚地描述下午在醫院的場景。
“那是哪句?”有人接話。
“幾年不見”,唐穗篤定,“絕對是這句。”
“何小川,你就說是不是吧。”
“老大絕對認識今天那個美女醫生,而且關系匪淺。”
何小川裝死,不接話。
“喂,何小川,你今天下午盯著人家美女看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現在來這兒裝死。”
何小川把頭埋在資料堆里,“那怎么了?我是勞務派遣。”
“......”
檢察一部平常都是刑事案件,大案要案偏多,工作壓力也大,很少有這么大的瓜可吃。
來了幾年的檢察官助理點頭,“穗姐,怪不得老大一直也不找女朋友。”
“連院領導親自給他介紹的相親對象他都不去見。”
唐穗挑挑眉,“老大和這個美女醫生之間,一定有事。”
“那必須的。”
有人附和,唐穗隨著聲音轉頭,“是吧。”
看清來人,趕緊乖乖站好,“季檢。”
“有什么事?”季云瀾來了興趣,“今天下午去哪兒了。”
他靠著傅嶼森的桌子,懶懶散散地笑著猜:“京北附院?”
唐穗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他笑的更開心,“美女醫生的話.....”
挑挑眉問:“見到姜明珠了?”
唐穗瞪圓了眼睛,有一種直接撂了的感覺,“你怎么知道?”
季云瀾哼笑,“我說這傅嶼森一下午怎么看著神情恍惚。”
“一副受了情傷的樣子。”
“......”
季云瀾朝著幾人招招手,讓他們過來,接著說:“這姜明珠上學的時候可是京北大學的校花。”
“那是你們領導的前女友。”
“你們傅檢的摯愛。”
爆炸性的新聞,讓幾人都變成了o型嘴。
???
幾人面面相覷,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對女人都沒有笑模樣的我們領導,竟然有前女友?”唐穗眨眨大眼睛,還是難以消化這爆炸性新聞。
他們都以為領導不喜歡女人呢。
季云瀾笑出聲,“笑模樣?”
“他以前對著人姜明珠,笑的可是開心著呢!”
每次見到人家,話還沒說呢,先笑起來。
傅嶼森的冷徹的聲音不輕不重,“不想干,這也可以成為你的前工作。”
他越過季云瀾去了工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坐下去開電腦。
“......”
“怎么?”季云瀾看他這副樣子,更來了興趣,“這么多年沒見?”
“姜明珠有沒有變丑?”
“還是那么漂亮?”
傅嶼森懶得搭理他,去看系統里的案件進度。
“超級漂亮!”唐穗小聲接話。
“和女明星沒差!!”
“比一直追我們領導的院花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