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沒有一點底氣。
傅嶼森沒睜眼,閉著眼把人摟得更緊,“不松,松開你跑了怎么辦?”
姜明珠嘆氣,“我不跑。”
傅嶼森反駁:“我不信?!?
姜明珠繼續嘆氣:“我真不跑?!?
傅嶼森繼續駁斥:“我真不信。”
“......”
兩人來回來說了五分鐘車轱轆話,傅嶼森還是沒松手。
“可是你嘞得太緊了,我喘不上氣了”,硬的不行,姜明珠只能來軟的。
偏偏傅嶼森還就是吃她這一套。
結果他稍稍松了一下,姜明珠就掀開被子往床下跑。
她毛衣上的水晶扣子崩的到處都是。
傅嶼森撐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光著腳,蹲在地上撿自已的裙子。
她回頭看到傅嶼森裸著上身,一身線條流暢的薄肌,再配上那張英俊白皙的臉。
清麗的鵝蛋臉一紅,逃一樣往外跑。
傅嶼森掀開被子下床,“姜明珠,你給我回來?!?
回應他的只有關門聲。
他拿過體恤套上,想去追她。
瞥見床單上那一抹紅。
愣在了原地。
難怪昨晚她一直喊疼。
傅嶼森有些懊惱,人往外走,想去找她。
他都做好當后爸的準備了。
這小騙子居然騙他。
走到門口,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院里打來的。
他按了接聽,電話里的聲音有些著急,“領導,院里通知,八點臨時開會?!?
“知道了。”
姜明珠拿著自已的衣服剛進門,就被夏園和倍倍撞了個正著。
夏園看她這幅樣子,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毛衣,毛衣上的扣子落的都沒了。
頭發也有些亂。
那張臉慌亂之余,還是很漂亮。
她還沒忘捂住倍倍的耳朵,“寶貝,你這是出去鬼混了?”
“......”
姜明珠一本正經的否認:“沒有。”
夏園根本不信,“去對門了?”
“......”
姜明珠尷尬地笑笑,“怎么可能?!?
“不錯”,她捂住倍倍的耳朵,“鬼混完了還是這么漂亮?!?
“夠迷死他了?!?
“.....”
等傅嶼森忙完已經將近下午五點。
他給姜明珠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他抓起車鑰匙,打算直接去家里找人。
開門的是夏園。
她直接問:“傅檢察官,你是想找明珠嗎?”
傅嶼森身上的黑色行政夾克還沒來得及換,連黨徽都沒來得及摘。
傅嶼森點頭,“麻煩了,她的電話打不通。”
夏園笑笑,“明珠回上海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飛機上。”
“謝謝,打擾了?!?
“媽媽”,倍倍從屋里出來找夏園,看見傅嶼森,甜甜地喊了聲:“叔叔好?!?
傅嶼森沖她笑笑,“你好。”
他似乎猶豫了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夏園笑,“你是想問倍倍吧?!?
傅嶼森點頭。
夏園道:“倍倍是我的女兒,因為喜歡明珠,所以一直喊她明珠媽媽?!?
“你之前,應該是誤會了?!?
他勾唇笑起來,“我知道,多謝?!?
他知道?
他怎么會知道?
夏園晚上給姜明珠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已經安全到了。
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明珠,今天傅嶼森來找你?!?
“我和他說倍倍的事,他說知道倍倍不是你的女兒?!?
“怎么回事?”
“他怎么會知道?”
“還有,你這么著急走?”
夏園越想越奇怪,“你在躲他?”
“看來昨晚真的是去鬼混了?!?
“......”
姜明珠心虛的不行:“掛了?!?
“......”
冬天的上海比北方暖和很多,她吃完晚飯披著件披肩坐在花園的秋千上發呆。
她們家是祖輩留下的花園小洋房。
三層,附帶一個小花園。
小花園里,有爸爸小時候就給她扎好的秋千,這么多年一直留著。
也有媽媽專門種的她喜歡的黃玫瑰。
姜母收拾完她的行李箱來花園找她,母女倆開始圍爐夜話:“囡囡啊,你一個人在京北我們是真的不放心?!?
“雖然說你舅舅也在京北,但是爸爸媽媽還是想讓你回上海生活?!?
“你要是不愿意住家里,我們房子都給你看好了?!?
姜明珠看著母親鬢邊不知何時被歲月染了幾絲白發,突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媽媽,我會考慮的。”
姜母也不愿意逼女兒,“媽媽沒有強迫你的意思?!?
“還是以你的意愿為主?!?
“你要是實在不想回上海?!?
“我和你爸爸退休了就去京北陪你。”
媽媽,母女倆一起坐在秋千上,她靠著媽媽的肩膀,“媽媽,能做你和爸爸的女兒,我覺得很幸福?!?
傻丫頭,這輩子有你,爸爸媽媽覺得更幸福。”
姜母被姜父喊走,姜明珠又自已在秋千上坐了會兒。
她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
這個問題,連她自已都不想承認。
突然有人按門鈴。
她以為是快遞上門,從秋千上下來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傅嶼森風塵仆仆站在門外,黑色大衣垂到膝蓋。
“你怎么...怎么來了?”
“我?”傅嶼森挑眉笑,理所當然道:“姜明珠,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
“我當然是來要名分的?!?
“......”
“怎么?”傅嶼森挑眉,“不想給?”
說著點點頭,“行。”
“那我們就去找叔叔阿姨評評理。”
“說一下你對我始亂終棄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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