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發了一長串哈哈哈哈:“兄弟,恭喜啊!”
“好久沒聽你說上海話哄媳婦兒了。”
“這次又能聽到了。”
林擎川坐在律所里,想到之前。
人姑娘一句不喜歡聽京北話,這小子就開始規規矩矩地講普通話。
有時候把人惹生氣了,傅嶼森還會說上海話哄人家姑娘。
再想起以前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那個膩膩歪歪的樣子。
打了個冷顫:“傅嶼森,不是我說你,你是真給咱們京北爺們丟人。”
“你讓你媳婦兒學學京北話不行?”
傅嶼森:“算了。”
林擎川繼續刨根問底兒:“為什么?”
傅嶼森撈過手機,低頭單手打字:“我媳婦兒姜明珠,不喜歡聽京腔。”
“你小子是真他媽沒出息啊!”
“再說了,你媳婦兒姜明珠,你為什么要說兩遍?”
“這不是個病句嗎?”
“我們知道你媳婦兒是姜明珠。”
傅嶼森笑笑,平靜地打了三個字:
我。
樂。
意。
林擎川發了幾個吐血的表情:“我真受不了了。”
“誰能管管他?”
何遇剛進區法院,低頭打了句:“他媳婦兒。”
“姜明珠。”
“......”
檢察一部周一下午例會。
方舒月看著站在會議室桌前的男人。
霧藍色的襯衫,紅色檢徽。
白皙骨感的手里拿著翻頁筆,搭在面前一摞卷宗上面。
正在布置這周的工作。
“這周要開庭的吳家的案子,唐穗和王姐負責再最后確認一遍。”
“開庭之前,如果有新的證據,及時報告。”
“是,主任。”
“王姐負責結案報告。”
“好的,領導。”
“這周遞上來的案子有多少個?”傅嶼森問。
何小川數了數,“目前收到了4個。”
工作的時候,傅嶼森偶爾會戴眼鏡。
銀色細框眼鏡。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她從少女時期開始,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點點頭。
“沒事散會”,傅嶼森把手邊最近的那本卷宗拿過來,“小川留下。”
“嶼森,你和姜明珠又和好了?”方舒月沒走,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
“還不夠明顯?”傅嶼森正在翻手里的卷宗,低著頭,隨口回了她一句。
方舒月:“嶼森...”
傅嶼森合上面前的卷宗,推過去,“退回去,告訴市警局的人,下次這種只有口供的卷宗。”
“誰送的。”
抬眼看了一眼何小川:“就讓誰親自來見我。”
何小川趕緊點頭,“是,領導。”
說完逃一樣離開了大型修羅場。
傅嶼森看見方舒月還沒走。
“還有事嗎?”
出于禮貌,問了句。
方舒月有些急了,尤其他這種還不在意的態度,“嶼森,我喜歡...”
他打斷她:“舒月,有些話說出來。”
“我們連同事都做不成了。”
方舒月一愣,“你什么意思。”
傅嶼森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會把你調走。”
“調離檢察一部。”
方舒月咬住下唇,紅著眼睛轉身出去。
看了一場大戲的季云瀾嘖嘖了兩聲:“你還真是無情啊。”
“冷血!”
“這舒月還沒堅持到門口,眼睛就紅的像兔子了。”
傅嶼森握著支黑色簽字筆,低頭在一份審完的案卷上簽上自已的名字。
“除了我女朋友,我沒有義務給別的女人好臉色。”
他抬頭,“更何況,她對我還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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