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撲面而來,他輕微皺眉,拎住她的后頸,“喝了多少?”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
覺得好像比劃少了,又多比劃了一點,“再多一點點。”
比劃完摟著他的腰,頭靠在他懷里。
“松手”。
姜明珠哼唧,“不要。”
她黏著他,推不開。
傅嶼森也沒辦法和女酒鬼講道理,只能把人打橫抱起來,先抱到了對面。
她家里還有夏園,他進去不方便。
姜明珠被他放在他的床上。
熟悉的味道讓她完全放松了警惕。
只是拽著他不讓他走,頭靠著他的胳膊,“你不許走。”
傅嶼森站起來,想去給她沖個蜂蜜水,“松手。”
“你去干嘛?”姜明珠又摟住他的腰。
又換了要求:“那你獎勵我一下。”
腦袋鉆出來,大眼睛眨了眨看他。
“怎么獎勵?”他把人又往上拎了拎,免得掉下去。
姜明珠一喝酒,膽子就大了不少,拽著他的領口,醉眼朦朧,卻格外美。
“用你的美色。”
說完就吻了上去。
吻技生澀,但是很熱情。
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學著他親她的樣子去吻他。
傅嶼森把人推開,捏著她的下巴問。
“獎勵你把自已喝成這樣?”
姜明珠搖頭,嘴硬:“我沒喝酒。”
傅嶼森被氣笑了,去沖了一杯蜂蜜水,喂了一口她就不喝了。
“張嘴。”
姜明珠喝醉了,但不影響記仇。
“不喝。”
她仰頭,和他談條件,“你親我一下。”
“我就喝一口。”
傅嶼森放下蜂蜜水,挑挑眉,“行。”
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你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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