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扭過頭去,只覺得心如刀絞。
轉(zhuǎn)回來的時候笑著和她講:“寶貝。”
“以后都不會有人扎你了。”
“你相信阿姨,好不好。”
趙麥麥半信半疑地點頭,看見門口進來的人突然喊:“媽媽!”
年輕女人從門口跑進來,抱住女兒:“對不起,麥麥。”
“媽媽來晚了。”
“對不起。”
她強忍淚水,“讓媽媽看看,哪里受傷了?”
不小心碰到了女兒的胳膊,小姑娘開始躲。
“是胳膊疼嗎?”她有些語無倫次,一遍遍給女兒道歉:“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讓媽媽看看好不好。”
姜明珠看她情緒激動,走了過去,“女士,您先冷靜一下。”
“這樣會弄疼她。”
她意識到自已失態(tài),擦干凈眼淚,“抱歉,我太著急了。”
“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她來的路上聽警察說了大致的事情經(jīng)過,很感激姜明珠。
姜明珠笑笑,“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那你陪著她吧,有事按鈴就好。”
說完她就出去了。
晚上姜明珠留下值班,在辦公室看趙麥麥的身體數(shù)據(jù),發(fā)燒的問題一直沒解決。
她覺得藥不對癥,并非是感冒引發(fā)的發(fā)燒。
所以用的藥一直沒見效果。
樓道里突然響起幾聲刺耳的尖叫聲和求救聲。
姜明珠站起來往外走,看見個一男一女拉著趙麥麥往外走。
已經(jīng)快走出了外科病區(qū),趙麥麥的母親在后面小跑著追了上去,“你放開我女兒,麥麥。”
姜明珠覺得女人的背影有些眼熟,她和留下值班的護士長對視一眼,“叫保安過來。”
追了上去攔住男人。
趙麥麥的母親看見姜明珠,像是看到了救星,幾乎是膝行爬過去的。
“幫幫我,求求你,別讓他們帶走我女兒。”
男人抬腳就將她踹遠,“你找死。”
“我們趙家的孩子,死也得死我們趙家。”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后來的護士長被嚇著了,嘴唇都有些抖,“你...你怎么能打人。”
趙麥麥也哭起來:“我要媽媽。”
“我要媽媽...”
“閉嘴”,趙麥麥口中的王阿姨、上午剛被抓走的女人,上去就給了孩子一個耳光。
還掐了小姑娘的胳膊,“哭,我看你還哭。”
“再哭一個試試。”
因為疼,小姑娘哭的更厲害了。
護士長都傻眼了,顧頭不顧尾,“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姜明珠沒和她廢話,直接反手甩了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用足了力氣。
她不想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但是今天必須這樣。
這個耳光她也必須打回去。
她要用行動告訴孩子,受了委屈要學(xué)會反抗。
否則以后趙麥麥面對欺負,只會選擇忍讓。
只是姜明珠屬實是沒想到,這女人上午被抓進去,晚上就能放出來。
“老公...”她指著姜明珠,“就是這個女人報的警。”
“可把我嚇壞了”,得意地捂著自已的肚子,“我差點動了胎氣。”
“是你報的警?”趙麥麥的父親看了一眼姜明珠,眼露兇光:“是你報的警。”
姜明珠擋住他們,計算著保安應(yīng)該快到了。
“事情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帶走孩子。”
男人似乎是在嘲笑她螳臂當車,“你們這些女人就是欠收拾,不吃點教訓(xùn)學(xué)不乖。”
他拽住姜明珠的手,用力把人扯到一邊,朝著墻的方向推過去。
姜明珠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手蹭到了墻面,疼的她皺眉嘶了一聲。
一雙手從她身后穩(wěn)穩(wěn)扶住了她的肩膀,等她站穩(wěn)。
姜明珠扭頭,才看清是傅嶼森。
他說下班要來和她一起吃晚飯。
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男人皺眉,不耐煩,“你他媽又是...”
話沒說完,傅嶼森上前抓住他的手,把他反按在墻上。
胳膊肘頂著他的腰。
男人顯然也是有兩下子,用了個巧勁兒掙脫開,還想還手。
要不是傅嶼森學(xué)過兩招散打,還真摁不住他。
最后他把男人控制住,摁在了地上,用膝蓋頂著他的脖子不讓他動彈。
“明珠,拿我的手機打電話。”
他的手機剛剛被打到了一邊。
姜明珠甩了甩手腕,撿起他的手機,“報警嗎?”
“直接打給刑警隊的高正峰。”
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傅檢...您有...”
話沒說利索,就被傅嶼森劈頭蓋臉一頓罵。
“高正峰,你怎么辦的案子?”
“涉嫌虐待兒童的嫌疑人現(xiàn)在在醫(yī)院,對醫(yī)護人員大打出手,還要把孩子抱走。”
“你們刑警隊的人,都他媽是吃干飯的?”
“這工作你能干就干。”
“不能干趁早給老子走人。”
男人被壓著,依舊在叫囂:“什么虐待兒童,老子是她爹。”
傅嶼森加重了腿上的力道,“你他媽閉嘴。”
姜明珠很少見到傅嶼森這么生氣。
他也確實很少生氣。
高正峰雖然委屈,還是在電話那頭給少爺?shù)狼福骸案禉z,我現(xiàn)在馬上派人過去。”
傅嶼森語氣依舊不好,“你親自過來。”
“今天的事,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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