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森掀開被子下床,“什么時候的事情?”
林擎川在那頭嘆氣,“我今天約了她見面。”
“就在我們律所門口,一輛廂式貨車。”
“撞完人就跑了。”
“人當場就斷氣了。”
“真是太他媽囂張了,簡直目無王法。”
林擎川也很震驚。
女人被撞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傅嶼森掛了電話,“我馬上過去。”
姜明珠半睡半醒,看著他表情有些凝重,“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嗎?”
傅嶼森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沒事兒,你睡你的。”
“我出去一趟。”
姜明珠到了醫(yī)院,才知道這件事。
她愣了好久都沒能回神。
耳邊回蕩著同事的聊天和惋惜:“哎,人送過來的時候就斷氣了。”
“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可憐的麥麥,剛剛要和媽媽團聚,生活剛剛有點希望。”
“是啊,以后要怎么辦呢?”
她卻覺得很空靈,站起來找護士長:“先聯(lián)系福利院吧。”
說完又叮囑護士站的人:“大家在麥麥面前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
“她要是問,就說她媽媽出差了。”
“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眾人點頭,都忍不住難受。
傅嶼森去了警局,和林擎川還有刑警隊的人一起看昨晚在醫(yī)院的錄像。
昨晚他們走了以后,趙麥麥的奶奶去醫(yī)院找過趙麥麥媽媽林曉梅。
視頻中趙麥麥的奶奶咄咄逼人。
“錢都是我兒子掙的。”
“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分一杯羹?”
“你也有那個臉?”
林曉梅身形單薄,站在樓道里,站在她面前,也不甘示弱,“我剛嫁給他的時候,他還不是一窮二白。”
“現(xiàn)在這些家業(yè),也是我們婚后共同打拼來的。”
“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為什么我不能分走一半?”
趙麥麥的奶奶疾厲色,語之間很是囂張,“林曉梅,你一個外地人,能嫁給我兒子這樣的京北人,已經(jīng)是燒了高香了。”
“進門這么多年,就生了個丫頭片子。”
“我兒子沒和你離婚,已經(jīng)是給你好大的面子了。”
“還想要錢?”
“我告訴你,錢你一分也拿不到。”
想到以前,林曉梅嗤笑一聲,“你兒子當初除了京北戶口,還有什么?”
“我拿不拿的到,你說了不算。”
林擎川昨晚的話,總歸是給了她底氣。
“你兒子是過錯方,他婚內(nèi)出軌,他的女朋友虐待我女兒。”
“車子房子撫養(yǎng)權,我一定會爭到底。”
“那我們就走著瞧。”
視頻就到這兒,林曉梅的婆婆氣憤離開。
結果第二天一早,她去見林擎川的時候,就出了車禍。
事情并不復雜,只不過沒有證據(jù)。
就算是買兇殺人。
也得先找到“兇”才能推進下去。
傅嶼森盯著面前的視頻,手指沒什么節(jié)奏地敲著桌面。
“撞人的車查的怎么樣?”
高正峰回:“車是套牌,我們還在查。”
他往外走,“去見見王曼。”
王曼一看見傅嶼森,眼里充滿了濃濃的興趣,問題也不好好回答:“帥哥,我不是趙麥麥親媽。”
“我是后媽。”
“哦,還不是有名分的那種。”
傅嶼森坐在她對面,“趙曉東和林曉梅還沒離婚,這個情況你清楚嗎?”
王曼笑,“當然了,不過也無所謂。”
“這個老女人怕我覬覦他們家的財產(chǎn),就算離婚了,也不會同意我和他兒子領證的。”
傅嶼森垂眸,“傳喚趙曉東的母親。”
“好的。”
王曼知道自已是孕婦,幾乎是有恃無恐,“帥哥,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
“是不是也該我問你幾個問題了。”
這樣的貴公子,和趙曉東那樣的暴發(fā)戶可不一樣。
王曼還是很會看人的。
“傅檢察官,你結婚了嗎?”
“沒帶婚戒的話,是不是還沒結婚?”
“還是故意沒帶啊。”
“哎,你老婆漂亮嗎?”
王曼對自已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和我比怎么樣?”
傅嶼森沒說話,睨了她一眼。
她以為傅嶼森不會回他,沒想到傅嶼森還真回了她一句:“你見過。”
“我見過?”王曼愣了。
傅嶼森冷笑,“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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