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進了門,還是有些出神,換鞋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
夏園從廚房端著一盆水果走出來,放到她懷里,“想什么呢?”
“聽說,對面房子賣出去了。”
“咱們要有新鄰居了。”
姜明珠抬眸,“你知道了?”
夏園投喂了一顆西紅柿給她:“我白天看搬家公司來過了。”
“我去拜訪一下。”
“正好今天買多了水果。”
她看姜明珠沒吃,把她懷里的水果拼盤拿過來,“廚房還有,寶貝,你再去拿。”
“我去看看,有沒有孩子,還可以給倍倍找個玩伴。”
姜明珠拉住她:“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夏園看她奇奇怪怪的,笑笑往外走,“鄰里和諧嘛。”
說完出了門,沒過兩分鐘就聽見了夏園的驚呼聲:“姜明珠!!!”
姜明珠正在給自已倒水,已經想象到了夏園震驚的表情。
“我們的新鄰居,是傅嶼森???”
“我也沒想到”,她喝了一口水,輕聲道。
夏園湊過去,認真道:“明珠,其實我一直有種感覺。”
“他還喜歡你。”
“怎么可能”,姜明珠垂眸。
當初鬧成那樣。
“管他呢”,夏園覺得還不錯,“總比來個陌生男人好。”
“再說他是檢察官。”
“我們的安全問題更有保障了。”
夏園想到大學同學群里的八卦:“聽說他現在就是正科級干部了??”
姜明珠點頭,“應該是。”
她也沒正式問過他。
夏園嘖嘖兩聲:“他才三十歲啊,多少人30歲副科都干不上。”
姜明珠就這么和傅嶼森成了鄰居。
但兩人工作都很忙,平常打照面的機會并不多。
只有在她每次加班回來晚的時候,能碰見他。
好容易熬到周五,姜明珠下完最后一個醫囑,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剛過晚上九點。
她關了電腦,換衣服下班。
醫院的地庫不對外開放,晚上車不算多。
等她到了小區地庫停好車,解安全帶的時候左側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旁邊的車位的是個小姑娘的車位,今天卻停的是一輛大型黑色suv,還故意停的有些靠前。
姜明珠抬頭,果然正擋住了對著她這個方向的監控。
她輕皺眉,下意識從包里摸出手機。
旁邊的車突然車燈大亮,車門打開,從里面跳下來六七個男人,手里拿著棒球棍朝著她的車走過來。
姜明珠看出來這些人是沖她來的,眼疾手快地按了鎖車鍵。
沒想到對方直接掏出球桿砸她的車玻璃。
擋風玻璃很快就裂紋。
姜明珠愣了幾秒,點開手機想報警。
因為緊張,手機從手里滑落。
她彎腰想去撿。
可駕駛位的玻璃也被敲碎,馬上就要被掀開。
姜明珠沒辦法,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借力將人推遠。
可男人的手還扒在門框上,死死扒著,姜明珠趁他沒反應過來,又用力關了車門。
男人手被夾,立刻痛呼著收了回去,在一旁開始瘋狂痛呼甩手。
副駕駛的車玻璃也快被敲碎。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擋風玻璃前突然有一抹強光刺了過來。
是另外一輛車的大燈。
為首砸車的男人下意識用手護著眼。
下一秒,姜明珠抬頭,看清來人是傅嶼森。
男人一身黑衣,身高腿長,單手撐著前機蓋子踹到了一個人。
越過前機蓋奪過他手里的球桿,解決了砸駕駛位車門的人。
他打開車門,把姜明珠拉出來。
將人護在懷里,帶著她去自已的車上,低聲叮囑:“鎖門。”
話剛說完,棒球棍就朝著他打了過來。
傅嶼森側身躲過,將人踹倒。
他來不及上車,被幾個人纏住。
姜明珠鎖好車門,她的手機掉在外面了。
傅嶼森的手機也不在車里。
他被幾個人纏住,這么車輪戰一樣打下去,傅嶼森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姜明珠邁到駕駛位,啟動他的車子。
朝著窗外的傅嶼森喊:“傅嶼森,上車。”
傅嶼森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繞過去,被一個男人從身后勒住腰,索性往后退了兩步,退的時候抓住男人的手腕,一個后空翻,反擰住男人的胳膊將人推遠。
車子停在他面前,姜明珠本來想開車門,傅嶼森側頭躲過一拳,單手將車門又關了回去,“開窗戶。”
姜明珠立刻伸手打開窗戶。
他撿起地上的棒球棍,朝著前方來人扔了過去,砸中了來人的頭,而后單手扒著窗戶,伸腿跳了進來。
對方的人已經上車要追,現在換位置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由姜明珠開車。
他的車是直直開進來的,傅嶼森低聲開口:“倒車。”
姜明珠強迫自已鎮定,腳下踩死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