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了吹風機,替她整理頭發,“我會負責。”
“她也得負責。”
說完他把吹風機收走,姜明珠注意到他的胳膊。
外套下纏了一節紗布。
“等一下。”
“你的胳膊怎么了?”
這幾天他一直穿著外套,她都沒太注意,“受傷了嗎?”
“沒事,小傷。”
語氣聽起來無甚在意。
她不信,往上拉他的衣服,發現他整個小臂都被紗布纏著。
“你管這叫小傷?”姜明珠眉眼嗔怒。
“那什么叫大傷?”
傅嶼森還真認真了幾分,“見不到你。”
“你不理我。”
“不對我笑。”
他說一句,笑一下。
“都算大傷,也算內傷。”
姜明珠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正經話,“傅嶼森!!”
見她還板著臉,半哄半笑,“你想讓我受內傷?”
姜明珠嘆氣,問他:“縫針了嗎?”
“七針”,他如實開口。
姜明珠拽住他的胳膊,“你過來,我看一下。”
“把外套脫了。”
傅嶼森扯了張椅子,坐在她面前,聽話地伸出胳膊。
她拆開他的紗布,看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恢復的倒是還不錯。”
已經結痂了。
“就是...”姜明珠突然停住不說了。
“就是什么?”傅嶼森靠著椅子問。
她掀了掀眼皮,“縫的真丑。”
“我幫你重新縫吧”,她故意嚇唬他:“保證縫的又漂亮、又好看。”
“算了。”
他靠著椅子笑。
笑的隨性。
“為什么?”姜明珠說:“我技術很好的。”
眼里的笑意由淺至深,“好怕。”
“......”
姜明珠忍不住了,“你是在撒嬌嗎?傅嶼森。”
“不明顯嗎?”他雙腿交疊,靠著椅背笑。
“......”
姜明珠偏頭看向一邊,她不想開心地太明顯。
過了一會兒問他:“那你還疼嗎?”
他隨口回:“偶爾。”
那就是還疼,傅嶼森對疼的耐受度很高。
他說偶爾,對于姜明珠來說,那就是還疼。
一直在疼。
她掩去眸中的情緒,“傅嶼森,謝謝你。”
“讓我還能坐在你面前,和你聊天。”
姜明珠還沒正式和他道謝。
正好借今天這個機會,“謝謝你救了...”
傅嶼森出聲打斷她:“是你救了我。”
聲音不輕不重,每個字都很清晰。
姜明珠有些茫然。
傅嶼森低頭,覆上她纖瘦的五指。
“明珠...”
抬眸去看她,“是我需要每天看到你。”
“是我不能失去你。”
哪怕以我一命,換你一命。
我也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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